玄龍宗那邊,此時四個元嬰修士,在水面站開,手中各自擒住了一個法寶,看那情形,似乎在啟陣。
蒼叔湊過來盯一眼,就淡淡地道。
“還早。”
他掏出幾個乾坤袋,朝幾個小年輕招招手。
“你們過來,每人編織一件羽衣。”
徐贊他們湊過來,看到那白羽毛,就問。“這個待會兒,還是用來逃命”
蒼叔盯了他們幾人一眼,就沒什么表情地點點頭。不過,眼中卻有一抹異色一閃而逝。
但是徐贊和聶蕾兩個膽小鬼,一聽到是逃命的寶貝,立即就老實巴交地坐下來,學著蒼叔的手法,分外仔細地織起羽衣來。
榮策和清蓮公子多了一個心眼,自然注意到了蒼叔的眼神。
榮策便問。“藍師妹那邊,我要不要去喊她過來”
蒼叔盯了遠處水面上正在緊鎖眉頭沉思的藍靈一眼,就搖搖頭。
“她就不必了。”
榮策眉眼兒閃了閃,到底還是坐下來織羽衣。清蓮公子也同樣如此
此時,玄龍宗那邊圣子樊春收功了。
短短一個半時辰的功夫,他的修為突破到金丹巔峰。
田壇便道。“圣子,是否請來龍宮城的水龍珠,洗滌丹毒之傷。”
樊春點點頭。“請吧。”
一會寧雪就不甘不愿地走了過來,雖然掏出來了水龍珠,她還是滿臉不高興。
“水龍珠的靈潤歷經萬年,已經十分稀薄。可經不起你們圣子如此隔三差五地使用我們自己一族,也是每十年,才敢動用一次。”
她這才抱怨一聲,田壇手中的刀就緊了起來,面色變得十分冷厲。
寧雪到底懼怕玄龍宗的勢力,只得握住水龍珠,然后抓住樊春的手,接著默念法旨起來。
宦誼神色微妙地盯著他們。
剛剛這寧雪與司樓鬧得那一出女撩男的把戲,他可是全程圍觀了個一清二楚。
司樓要是沒在其中搞鬼,他是不信的。
只是,令他感到奇怪的是。此次這寧雪給圣子祛除丹毒,與前幾次,竟然功效相差無幾。
那蒸騰起來的靈潤水霧都是同樣似水靈根真元又非真元,看起來玄妙無比。
圣子臉上的神情,也并未出現什么異樣。
可宦誼就是覺得司樓肯定搞鬼了。
他把視線悄悄瞥過去,發現司樓果然也正盯著圣子樊春在仔細地看。
見他打量,司樓的視線才輕描淡寫地移開罷了。
這種看起來有點好奇,但又事不關己的表情,很符合他一個第一次見識水龍珠使用時的人設。
但宦誼卻還是覺得,司樓肯定是裝出來的。潛伏玄龍宗多年,識別人心方面,宦誼自認有點心得。司樓裝得很不錯,但還騙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水龍珠與飛花鈴,乃是解封水靈根的關鍵,此兩件,但凡一件落在玄龍宗手中,都會壞事。
飛花鈴此前已被玄龍宗摘了回宗,此后一直被嚴密看守。
此時那啟陣的全長老,已經掏出來了這飛花鈴,但見此果扔入水中的瞬間。
水面就蕩起一陣漣漪,接著一陣水霧猛地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