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樣的世家,家里人再寵,可應該要學的東西還是需要學的。
他的酒量還是跟老爺子練出來的,怎么可能這點就醉得認不出來人。
“逗你玩,看你變認真,怪好玩的。”傅毅笑得那叫一個得逞狡黠。
嵇思氣得掙扎,“放開我唔”
傅毅忍了一夜,這會兒哪里是說放開就放開的
他再也忍不住,將人摁著狂親。
兩人緊緊相貼,傅毅身上的變化嵇思感覺到了。
聽著他越漸加重的喘息聲,她覺得自己也要燃起來了,呼吸也開始加重。
“思思,我知道你也想我了。”傅毅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嵇思整個人瞬間炸了。
她不甘示弱的反擊“有這么一個大帥哥細心地為我服務,不想才怪吧”
她好歹是個正常的女人好嘛
“嗯,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想得發疼。
嵇思還記著他剛剛的逗弄之仇,她抱緊他的脖頸,一下一下的,溫柔的親吻他的喉結,輕輕地說“哥哥,我也好想你。”
聽到她這聲軟軟的哥哥,傅毅人沒了。
一整天,兩人都沒有出房間。
瘋鬧宿醉的朋友中午起來后相繼離開。
嵇思是被饑餓喊醒的。
醒來哪哪都難受,特別是腿,又軟又抖,不像她自己的腿了。
傅毅雙手雙腳扒著她,熟睡著。她一動就抱緊,仿佛怕她跑了一樣。
嵇思想起自己還有件事沒有做,慢吞吞的挪開他的手,結果離床還沒多高,人被撈回去了。
“再睡會兒。”傅毅嗓音暗啞,性感極了。
想起那些瘋狂,嵇思身子抖了抖,故作鎮定的開口“我睡夠了。”才怪。
這人不知疲倦,根本沒有讓她好好睡覺。
傅毅呼吸一沉,眨眼間,兩人翻了個個。
嵇思在下,傅毅在上。
嵇思咽了咽口水,討好的說“那個,能別來了不我疼。”
疼是真的疼。
針磨久了會變細。那磨也會損啊
傅毅擔憂起來,“抱歉,我看看。”
說著就要翻被子,嵇思及時的攔住了他,“別。我緩緩就好了。”
“不好。”傅毅強勢拒絕,翻開被子。
嵇思整個人就這么暴露在他的視線內。
突如其來的暴露嵇思涼得一抖,拉扯被子蓋過自己,有些生氣的說“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傅毅道歉,拉過被子蓋住她的上半身,自己蹲下身幫她檢查。
嵇思看到他專注而虔誠的查看,又囧又羞的想要蓋住自己,被他攔住。
看到它紅腫著,心疼得要死。
“我喊邢舟拿藥過來。”說著起身就去打電話。
嵇思連忙拉住他,“不要。我休息就好了。”
為這事鬧得勞師動眾的,她不要臉了嗎
“別鬧,你這樣什么時候才好”傅毅堅持。
嵇思拗不過他,只得妥協。但是,“你找京墨要。她肯定有。”
京墨是女孩子,邢舟是男孩子,她更傾向于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