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的確是要破殼了。
百墨有些茫然,“那你能做什么”
禹群想了想,他跟隨著內心的那個感覺,逐漸走向那顆蛋的方向,超狼對于禹群的接近有些不爽,甚至還發出了威脅的低吼聲,顯然是已經全然忘記這顆蛋的主人真正是誰,但它還是在禹群接近的時候,稍稍避讓開,然后委屈地在旁邊哼哼。
禹群坐到床邊上,看著那已經有了裂縫的蛋,然后將那顆蛋拿起,放在自己的膝蓋之上,猶豫了一下,他伸出手,往上輕輕一叩。
百墨跟超狼一下子警惕起來。
喂喂喂,蛋很脆弱的,這敲壞了怎么辦而且哪有人這么簡單粗暴的
然而就是這么輕輕一敲,房間內響起一陣清脆的噼啪聲,蛋殼上的裂縫逐漸擴大,并開始落下碎屑。
百墨跟超狼
你看果然敲壞了
超狼立刻站起身,焦急地準備沖過去,然而這一瞬間以禹群和蛋為中心突然爆發開的精神力以及信息素又讓它不自覺退讓了兩步,百墨也是腦袋猛地一震,如同被人往后腦勺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下一秒,那白色的蛋殼裂出個大洞,然后一聲尖銳又帶著稚嫩的啼聲響起,那聲音雖弱,卻極有穿透力,如同一陣寒風吹過。
百墨穩住心神,看過去,只見從那個洞中探出了一個腦袋。
他皺起眉,“怎么是只小禿鳥”
禹群
那只毛色有點淡的小禿鳥鳥腦袋一歪,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一轉,然后直直地盯著百墨,羽毛都稀稀拉拉的鳥威勢還挺大,那目光簡直就跟扇形圖一樣,三分涼薄三分譏誚四分你這個愚蠢的人類敢罵我禿。
總的來講,那目光冷淡又欠扁,一副瞧不起百墨的樣子。
百墨
他這是被一只羽毛都還沒長齊的小禿鳥給鄙視了嗎
“你讓我打它一下。”百墨面無表情地說道“就一下。”他保持不捏爆對方的小腦袋。
那只此刻淡灰色偏白的幼鳥沒有理百墨,它用自己如一個彎鉤一樣的喙將自己周遭的蛋殼給啄碎,然后從那蛋殼之中半跳半走地出來,在出來的時候,它的腳被那蛋殼一絆,本就不穩的步伐頓時被打斷,一下子撲倒在禹群的手心上。
百墨很不厚道地笑出聲。
這只不明物種的禽類目前只有禹群的一個巴掌大,現在明顯是幼年時期,脖子短短的,身體圓圓的,簡直就像個小圓球。但在它費力張開翅膀的一瞬間已經能依稀看出它的翼展很寬,它全身是淡灰色偏白的羽毛,只有尾羽是暗灰藍色。
禹群沒有管自己精神體與百墨之間的小互動。
他身上的炎熱此刻已經消退了一些,那周遭的聲音也逐漸開始適應,雖然依然不舒服,但禹群卻面上看著好了許多,他盯著那彎鉤一樣的喙,以及那比身體要寬上許多的翼展距離,露出深思的表情。
“原來你是隼。”
百墨點點頭,“它是挺損。”
禹群有些好笑地瞟了百墨一眼,“鷹隼的隼。”
鷹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