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群聲音有點擔憂和不認可,“我知道你生氣,生氣也沒關系,但是你不能不出來吃飯。”
而此時,在房間中,百墨挺尸一般躺在床上,桌子上擺著幾瓶空了的營養劑,對于門外的呼喚似乎完全沒有搭理的意思。
其實昨天晚上的時候百墨就準備直接回軍部,只是考慮到還在孵蛋的超狼,他才上了禹群的車。
但是他可完全沒有要輕易原諒禹群的意思。
這家伙居然敢利用他的同情心
百墨環抱著手,閉著眼睛,哼了一聲。
他現在才不會再相信禹群的話,老奸巨猾的aha,一直在給他下套。
居然還有臉問他有沒有感覺
有個屁
百墨閉著眼睛,腦袋不自覺回憶起那個吻。
他昨天晚上回來后做了一個夢,夢里他跟禹群沒有單單停留在臨時標記的那一步,而是往下繼續發展著,一直到了最后,就如同干柴烈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早上醒來后,他就去浴室清洗自己夢中荒唐留下的痕跡。
其實他不想開門見禹群的理由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畢竟他的床單現在還在窗戶那里晾著,要是讓禹群看見,那家伙肯定得意的尾巴都翹上了天。
畢竟
百墨睜開眼睛,隱約還殘留著觸感的嘴唇緊緊一抿,眉頭微微皺起,他表情嚴肅之中帶著幾分坦然。
有一件事他很難否認。
此時,百墨耳尖微微一動,因為他發現門口的人忽然沒聲了。
他略支起頭,看向門口,還有離開的腳步聲,他嘴角一下耷拉著,眼中帶上不爽。
真是沒誠心的人,居然就說這么兩句話人就跑了
這家伙真的想道歉嗎他怕不是來敷衍自己的。
百墨的聽力很好,但是此刻他卻忍不住懷疑起自己的耳朵,仔細地聽著外面已經沒有人的動靜,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扇門。
靠
真走了
火氣一下子竄上來,百墨覺得自己現在不想冷戰,他就想出去壓著人打上一架。
等了幾分鐘,人還是沒回來,百墨漂亮的臉板著,一雙眼睛像是火炬一般,他一深呼吸,一下從床上坐起身,然后下床往門口走去,他不是生悶氣的料,憋不住,心中有氣就只想發泄出來。
腳步堅定地朝那上了鎖的房門走去,然而在即將打開門鎖的那一刻,百墨動作忽然定住。
然后只見他又冷著臉轉過身走到窗邊,去將那用著原始方式晾曬著的床單給一把扯下來,床單還沒有完全干,透著一股濕涼,百墨將床單粗暴地一卷,丟到床上,這才再次轉身準備出門。
捏了捏手指,百墨打開門鎖,然后按下把手出去。
他要去找人打架,把禹群揍到趴在地上為止。
然而剛一打開房門,沒走幾步,百墨就聽見樓下廚房之中傳來的動靜,還有一股清淡的飯香味飄來。
百墨壓低著眉頭,好家伙,居然道歉道到一半就跑去吃東西了。
踩著拖鞋,百墨一點沒有掩飾自己的腳步聲,啪嗒啪嗒的下樓。
百墨的打算本來是看見禹群就直接出拳,再一個過肩摔,再來個絞殺
結果當他走到廚房,跟那正兒八經裹著圍裙,卻又與廚房格格不入的aha一對上眼的時候,他卻忽然頓住。
而禹群也是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然后在這詭異的氣氛下,他忽然端起一杯果汁。
“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