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禹群的理智以及自制力對他極其殘忍。
夏因他們常說,即便禹群做手術不打麻醉,他估計都不會吭一聲。
夏因見過禹群易感期的模樣,除了第一天比較不像他自己以外,第二天他基本就能憑借自己的理智壓下一切易感期帶來的影響,像個沒事人一樣。
但他不可能沒事,老馮當時對禹群的評價是這人根本就是在自虐。
所以禹群根本不會向普通aha那樣,這么多天還依然保持著一副失常的模樣。
禹群有些無辜地辯解道“老師,你誤會我了。雖然后來是裝的,但我一開始的確是易感期爆發。”在精神體出現的那一晚上,他的確是陷入了易感期的狀態,第二天一早也是,他也以為自己是真的易感期。
直到第二天晚上他易感期的癥狀逐漸消退,他才意識到那應該不是真的易感期,而是那顆蛋引起的信息素震蕩,也就是假性易感期。
本來他是想對百墨坦白的,但是他卻舍不得百墨對他的心軟以及照顧。尤其是看見百墨那一副故作不在意,卻根本藏不住關心的模樣。
易感期真是個好東西。
夏因注意到禹群那不自覺上揚的嘴角,他翻了個白眼,看把這孩子樂的。
不過看來兩人發展倒是挺順利,那也挺好,少讓他操點心。
然而一說起操心,夏因眉頭皺起,他想到最近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那件事,他問道“你這次是不是太張揚了我知道網上鬧得不太好看,但是你作為帝國元帥親自下場算是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今天軍部大門都被記者圍的水泄不通了”
禹群當然知道,韋復都給他發了幾條緊急聯絡,詢問該如何應對。
而他的回答也不會改變。
他的目光緊緊地跟隨著場內那第一次正式駕駛就能流暢應對訓練程序的機甲,他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反問道“嗯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
夏因頓時啞口無言。
他以一種佩服又無奈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學生,發現禹群的視線竟然一直沒從場內移開過,他嘆了口氣,拍了拍禹群的肩膀,釋懷地笑著說道“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也就沒關系了,沒錯,喜歡一個人有什么好遮掩的就該大大方方說出來,你是軍部元帥,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嗯。”
“既然真的喜歡人家,就好好對待別人,別老欺負人。”
“是,老師。”
“沒想到我也有看見你這樣的一天,看來你是真的從過去走出來了,說實話,以前我真的很擔心你。”
“抱歉,讓老師操心了。”
“操心倒沒什么,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半個監護人,操心也是應該的,只是我很希望你能幸福,喬希溫布爾不該折磨你一輩子。”
“嗯,我懂。”
夏因微微一頓,他側眸看向禹群,問道“你準備告訴他關于喬希溫布爾的事情嗎”
這事仿佛禹群已經思考過,此時回答的時候沒有半分猶豫,他聲音清清淺淺,“如果他想知道,我會告訴他,但如果他沒有主動問起的話”
后面的話,不言而喻。
夏因正欲開口,禹群卻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地說道“老師,我不是想要掩藏什么,但是”
禹群的聲音尾調微微拉長著,有些松散,也有些繾綣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