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平直地躺在床上的百墨立刻警惕地睜開眼睛,他腦子還未清醒,但這不妨礙他的身體中的戰斗本能啟動,他立刻出力去攻擊那個靠近自己的人。
但他的攻擊卻被迅速巧妙地化解,然后下一秒熟悉的味道包裹著他,他鼻尖一動。
緊接著,那人壓住他的手,用一個懷抱將他禁錮住,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是我,你很安全,繼續睡吧。”
不知是那落在后背安撫的手,還是那聲音中的蠱惑與熟悉感,意識尚處于迷蒙中的百墨那緊張的神經緩和放松下來。
百墨閉上眼睛,再次陷入睡眠。
第二天的陽光照入屋內,百墨微微一動,然后發現自己像是被什么給捆綁住一般,動彈不得。
他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睛一看,只看見在大開的衣領之下露出的些許胸部的肌肉線條。
鼻尖再次下意識一動,聞到熟悉的味道之后,百墨便無視掉自己腰間的手,又閉上眼睛。
然而下一秒,百墨猛地睜開眼,腦子也陡然清醒。
睡覺前的時候,禹群還是在床的另外一邊,與他隔得遠遠的,這家伙什么時候滾到自己旁邊的
百墨下意識地將那手一扒拉然后坐起來,而此時禹群被他一撥弄也迅速清醒過來,雁灰色的雙眸露出一瞬間的清明,與百墨對上視線之后,立刻恢復了疑惑的茫然。
而此時百墨正在仔細回憶昨晚的事情,然后才隱隱約約想起昨晚半夜時那像夢一樣不真實的記憶。
“誰讓你昨晚貼過來的”他皺起眉。
然而被他盯著的人只是躺在床上,用一只胳膊半支起身體,平日那整整齊齊的頭發此刻凌亂著,再加上那大開的衣襟露出的大片深色皮膚,頗有種誘人犯罪的意思。
百墨瞇了瞇眼睛,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一些不純潔的畫面,一些他從未想象過的畫面。
他甚至想起了之前在十字星號上聽到的那一段荒唐的話。
當那段話中的情景再次浮現在百墨的腦海中時,百墨微微一愣,有些意外自己竟然還記得。
百墨甩了甩頭,然后就對上禹群詢問的視線。
有些狼狽地掀開被子,百墨也懶得去追究昨晚的事情,他只是急急地朝廁所走去。
他剛剛在想什么啊。
而禹群則是望著百墨那落荒而逃的架勢,眉梢輕輕一挑,無聲地笑了一下,他掀開被子,十分閑適地慢悠悠起床。
早餐之后,百墨正在思考今天要在家里做些什么的時候,突然接到了夏因的通訊。
“百墨,你怎么還不回軍部”通訊那頭的夏因此刻正在軍部自己的辦公室之中,但這只是語音通訊,所以他并看不見此刻百墨的情況。
百墨聽見后默默地嘴角一抽,他倒是想回去。
然后他斜睨向那與自己挨著,戴著耳機正低頭看平板的禹群。
雖然禹群今天還是沉默寡言,也一直粘著自己,不過也開始會做些別的事情,這么看來應該是快恢復正常了。
所以百墨說道“我應該快回去了,過幾天,干嘛”
夏因吸了口氣,然后說道“干什么小祖宗,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一個軍部競賽的選拔賽”
“哦”百墨微微張嘴。
夏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你果然忘了,這么大的事,你都能忘。”
百墨向下瞥了眼兩個人挨著的腿,“最近事情太多了。”可不是太多事情,一件一件的,他都幾乎忘記自己還參加了那個比賽。
他問道“是什么時間來著”
“下周二就是第一場比賽,這周末會做分組。”夏因語氣嚴肅地說道“雖然是預賽,一開始的選手也不會太強,但是你報名的是機甲比賽,雖然之前有些基礎訓練,但這戰斗可不是兒戲。”
夏因看著日歷,距離第一場比賽只有五天時間不到,他之前就等著百墨來軍部訓練,卻只得知百墨請假的消息,而且禹群也不在。
“如果掉以輕心,你說不定會一輪游,你現在在哪禹群是不是也在你旁邊他把你帶到哪里去了你們平常出去享受兩人時光我不介意,但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