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有這這勒痕,用腳指頭思考都知道答案。
百墨皺起眉,卻并沒有責怪禹群,只是不滿地說道“這身體怎么回事也太嬌貴了吧”然后他一拍禹群那撩著自己衣角的手,“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快去吃早餐,肚子餓了。”
話音一落,百墨的肚子的確發出一道叫聲。
百墨撇了撇嘴。
畢竟折騰一晚上,鐵打的這會也該充電。
然后出乎百墨意料,禹群忽然低低地應了聲,“好。”
大概是因為有幾個小時沒說話,他此刻聲音啞啞的,像是沙子磨過紙面上的聲音,聲音也有些低落,沉沉重重的,話尾巴上像是墜了個秤砣。
百墨稀罕地看著他,“原來你知道說話啊。”然后百墨略過禹群,準備朝外面走去,在經過禹群的時候,百墨的神經緊繃,十分警惕,生怕禹群又突然伸手來拉自己。
自從他昨晚來到這個房間之后,禹群就像是發了毒誓必須得黏在他身上一般,是物理意義上的黏,要么拉著他的手,要么抱住他的腰,總之一定要挨著他。
然而這一次,禹群卻是手微微一動,但又硬生生地停住自己的動作,兩只手垂放在身體兩側,明明是很自然的站姿,卻偏偏有種僵硬感,就像是被施法定住一樣。
只有他的目光,緊緊地跟隨著百墨的身影,代替了自己的觸摸來確認對方的存在。
百墨白緊張地走過去,但還是放不下心地用余光看著禹群,生怕對方突然撲上來,保持著這樣的警惕狀態,他走到昨天那被丟在地上的抑制劑瓶處,彎下腰將瓶子撿起來,然后他一邊仔細地看著那標簽,一邊往外面走去。
瓶子上的標簽寫著s級aha抑制劑,百墨盯著那標簽努力地尋找著生產日期。
這玩意是不是過期了怎么感覺禹群注射之后也沒改善多少啊
唔不過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改善,畢竟禹群身上那暴走一般不講道理的信息素收斂了不少,最起碼現在沒有之前那種,要被那清寒味道所淹沒的令人恐懼又誘人沉淪的瘋狂感覺。
現在想起那個感覺,依然令百墨覺得后怕。
有種,即將跨越一道線,然后徹底淪陷的感覺。
淪陷在欲望中。
他將那確認沒有過期的藥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扔,看來凡事都講究一個度,這向導素一下子太多,也不是件好事。
百墨聽著身后那腳步聲就落在他幾步遠的地方,不用看就知道禹群此刻正緊緊地跟著自己。
他嘆了口氣,只能安慰自己,等禹群恢復正常之后,一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
最好把他現在這個弱智樣子拍下來,到時候放給他看。
想到之后,百墨嘴角一勾,露出些許嘚瑟。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說雙更的話還歷歷在耳第二更明天中午十二點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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