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供出你的同伙。”低沉冰冷的聲音從一個詭異的戴著蝙蝠面具的人口中傳出,像是經過特殊的合成處理,難以分辨出他真實的聲線。
而一個已經滿臉血污、渾身刻滿文身的彪形大漢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他面前,憤恨地瞪著他,啐道“你以為你他媽是誰,行俠仗義的佐羅你這套把戲早他媽過時了,這他媽是21世紀,這里他媽的是紐約”
布魯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這個罪犯貧瘠的詞匯量,從抓住他到現在,感覺自己都快要被一連串的“fuckg”給洗腦了,厭煩地往后退了半步。
“錯誤的答案。”他漠然地說。
“那你能拿我怎么樣,嚴刑逼供得了吧,紐約的條子比你專業多了,就憑你也想撬開我的嘴”
“是的,我不是警察。”布魯斯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他忽然俯身拉住了綁住罪犯的繩子,“但我剛才告訴你過你,你只剩下最后一次機會,現在沒了。”
“你他媽要干什么”罪犯雖然還在嘴硬,但他明顯飄忽了一下的眼神泄露了他色厲內荏的不安。
布魯斯二話不說,用一種匪夷所思的力氣單手就拽起了繩子,拖著他往天臺邊緣處徑直走去。
意識即將要發生什么事后,罪犯終于繃不住表情地慌了,緊接著又是一連串會被消音的咒罵,不過這一次好歹多了幾個其他的詞匯。
布魯斯一言不發,雙手提起他綁在后背的繩子,直接把他扔在了天臺邊緣,而后換了個手勢提起繩子,一腳踹向他的膝蓋。
罪犯雙膝一軟,登時被踢出天臺,懸空地掛在了上面
這個戴著蝙蝠頭套的奇怪男人動作沒有絲毫猶疑,他是真的想殺了他他發出驚恐的喊叫,卻被盡數吞沒在僻靜幽暗的黑夜里,而遠方卻一片車水馬龍燈火通明沒人知道這個偏僻的廢棄大樓上發生的事。
“我既然能查到你,就能查到其他人,你說不說只是時間問題。”布魯斯冷笑一聲,“而我恰好沒什么耐心。”
“事實上我他媽的不知道我啊啊啊啊”
“晚了。”布魯斯直接松開了繩索,罪犯當即往地面迅速墜去
但重物落地的聲音卻遲遲沒有響起,過了一會兒,另一個穿著紅披風的男人慢慢降落在了天臺上,他手里提著的,是剛才已經被墜樓嚇破膽的罪犯。
“不用你多管閑事,超人。”布魯斯說。
超人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道“只是恰好路過,既然不用我管,我也不想插手你們人類的事。”
罪犯終于緩過了勁,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立刻抱住了克拉克的大腿,喊道“救我,超人,救我”
布魯斯看了無動于衷的克拉克一眼,又看向惶恐的罪犯,嘲諷道“他看上去并不想救你。”
他話音剛落,克拉克就毫不費力地掙脫了罪犯的桎梏,隨后騰空而起,漂浮在半空中注視著他們,像是行走人間的天神,目光悲憫卻帶著高高在上的冷漠。
“看,神拋棄了你,拋棄了我們。”布魯斯盯著罪犯,一步步向他走去,漆黑的披風像是惡鬼的翅膀在他身后擺蕩搖曳,他再次抓起繩索,把罪犯往天臺邊緣拖去,“這一次你還會有那么好的運氣嗎”
罪犯難以置信地看著袖手旁觀的超人,他怎么就忘了,曾經那個助人為樂不求回報的超人,如今早已跟人類涇渭分明他們仇視他,咒罵他,驅趕他,想讓他離開這個星球。
這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果。
“我他媽的告訴你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接頭的人他媽的叫杰克,說話帶著西班牙口音”兩次面臨死亡威脅的罪犯終于崩潰了,“別他媽的再放繩子了,佐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