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西安也再不等待,猙獰至極地對周圍狂暴者們大聲命令道
“上,給我狠狠收拾他”
他異常自信,仍準備先痛揍、折磨伊萬諾夫一頓,試試能不能打服、降服伊萬諾夫,既要讓伊萬諾夫當他的走狗,又要讓伊萬諾夫當他的牛馬,一只真正被他騎在身下的那種牛馬。
畢竟,他對伊萬諾夫的恨,其實或不差帕夫諾維奇多少。
直到伊萬諾夫也猙獰至極地渾身金光大作,真正全力出手,呂西安才頓覺驚懼。
面對眾多實力非凡的狂暴者,伊萬諾夫也再不敢托大,張嘴就驟然大吼一聲,聲若暴熊。
后只見金光如融化的黃金般,徒然就從伊萬諾夫身后冒出,順著伊萬諾夫的體表不斷蔓延,轉瞬就給伊萬諾夫全身鍍上一層閃耀堅固的金色合金鍍層,連一對爪翼和三條蛇尾都沒放過,乃至是變出一頂頭盔罩在伊萬諾夫頭上。
隨著兩片面罩上下合攏,一個渾身合金光澤明顯閃耀、散發著刺眼高維輻射的裝甲兵,就如同一個身穿金色的惡魔般,兇威赫赫地出現在了呂西安面前,兩手一按就把面前兩個狂暴者的腦袋同時重重拍到在地,頭盔扭曲破碎。
呂西安這才恍然大悟地驚呼道
“不好,是高維裝甲”
他總算頓悟到
伊萬諾夫背上的小型核熔爐就是伊萬諾夫最重要、也最強大的高維武裝,正是一件高維裝甲。
顯然,那小型核熔爐根本不是什么外露的人造機械器官,而是藏進伊萬諾夫體內的、一具比藍甲騎士的半高維裝甲都完整的高維裝甲,還是公開出現的第一具高維裝甲。
呂西安這才感到害怕,隱隱發現問題。
這是不能算他預測出錯,卻至少是他沒預測出來的、能影響勝負的一個關鍵細節。
而另一邊,在貴族內務委員會和斯維托奇等人共同凝神注視的地方,顧雷終于還是不得不從天空中落下。
通過在老城區的心網連接者們的視野共享,顧雷也已經發現
狂暴者們的最佳、最惡之統帥那大頭改造人呂西安,終于來了。
他內心又驚又急,知道再不能和劍魔糾纏過多,非得和劍魔盡快分出勝負不可。
哪怕是冒巨大的生命危險
顧雷這才解除無限狼牙,又冒著讓狂暴者們兇威更甚、快速殺光剩余非正式參賽者們的風險,讓賽場暫時放晴,同時降低速度和高度,再次解下已被劍魔削去一個尖角的狼皇霸刀,提著,殺氣四溢地緩緩走向那仍飛在半空中的劍魔,發出一對一近身決斗的挑釁。
而感應到顧雷要盡快一決生死的絕然意念,宮藏鋒也沒躲閃。
誓死守護老城區的不滅決心,和超凡脫俗的戰斗本能,也都在告訴內心混沌的宮藏鋒一個讓他有點不明所以、卻又必須執行的命令
不要再拖下去,馬上殺了他
宮藏鋒也輕輕拍打黑色的合金雙翼,徐徐落地,更同樣緩緩走向迎面而來的顧雷,拖著他那沾滿鮮血的一對機械劍臂。
后二人就齊齊停下,相距100米左右站定,做分勝負、決生死前的最后等待和準備。
二人皆靜靜調整呼吸和血液循環、積蓄力量,更皆氣勢不斷攀升、愈演愈烈。
顧雷雙目再次紅光大亮、呼吸聲越來越低沉,又運轉起脆皮龍呼吸法,而宮藏鋒的護目鏡也愈發紅光大盛,內心殺意大熾。
二人皆散發出越來越狂暴的殺氣。
一時間,整個賽場七八百名參賽者大多心跳一慢,都感到無比壓抑,連場外的所有觀賽者都有類似感覺。
二人凜然不顧一切的暴虐殺意,經二人本就遠超普通人的意志放大,再于這勢均力敵、狹路相逢、互不相讓的絕命對抗中不斷錘煉,竟是雙雙破限、雙雙蛻變成真正的、讓附近絕大多數人都感到被摁住喉嚨般窒息的殺念。
突然間,一種罕見的、恐怖的變異精神力殺念,就沖天而起,竟籠罩全場,更深刻地震撼了全場。
在伊萬諾夫、呂西安、宮藏鋒和顧雷這四個全場最強者間,兩場決斗皆蓄勢待發,都在為決出那最后的唯一最強者做最后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