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更遠處埋伏的狙擊手們,特別是那些沒什么戰斗經驗的年輕學生們,很多都臉色慘白地松開了扳機。
有人直接就后仰倒在地上,渾身軟到難以再爬起來。
這讓察覺到的兩個化焰境匪首愈發不屑、愈發不理,乃至有功夫對那姿容不俗、身材性感的女老師生出邪心。
這也讓顧雷內心愈發焦急。
情況好像真是糟到不能再糟。
唯有一分團其他人和老城區警眾依舊的鎮定,能讓他心生安慰。
可看著鐵色天穹上的裂痕越來越多,已出現塌陷趨勢,顧雷知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為進一步安撫民心,這一場戰斗是面向全市直播的。
如今,不確定到底哪里即將坍塌的忐忑和恐懼,已在頂區造成越來越大的慌亂。
顧雷只能朝兩男一女三個老師大聲喊道
“三位老師,學生們的性命就交給你們啦請馬上出手”
而難得的是,聽見事關數千學生性命,本就是因不放心學生們安危才選擇留下的三個老師,也本能地豁了出去。
三道特殊的惶惶電光立馬光速射向中間還在激斗的兩個化焰境匪首,將他們全力捆住。
那是用純精神力交織出的特殊牢籠,無物不困。
兩個化焰境的匪首這才深感不妙,察覺到危機感在不斷上升。
二人立馬有些惱羞成怒地暴怒起來,覺得那三個化焰境和其他人都太不識抬舉。
他們一邊在牢籠內高速旋轉,躲避可能的電磁炮攻擊,一邊合力釋放出純精神力相抗衡。
“你們找死”
“都給我去死”
隨著兩個匪首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精神力牢籠頓時膨脹、扭曲起來,好像隨時可能被掙脫。
這讓兩個匪首都愈發猖狂,又愈發高速狂暴地半空中盤旋運動起來,并明目張膽地淫光投向那仍在止不住發抖的女老師,是真在著漫天的血與火中起了壓不住的暴虐色心。
何況,精神力原就是靈魂的外延,強度受靈魂強度的影響,就算同境界間也有不小的差距。
而那個女老師,一看就是精神力強度最弱的。
二人還刻意大聲宣言道
“兄弟,不如我們先停下來,好好玩一玩那不知死活的表女人再打,豈不快意”
“好,看那一副賤相,就是欠玩”
二人更稠黏的淫邪和殺機,即刻就像要當眾扒光那女老師的衣服一樣,更集中、也更深刻地鉆入到她體內,讓她渾身愈發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第一次感覺
死亡竟是離自己如此之近,如此可怕
她更知道
自己若落在他們任何一人手中,都將得到一個比死更慘地下場。
她本能地就想要即刻轉身逃跑。
但一想到顧雷的叮囑,一想到自己跑了學生們必會遭到屠殺,她還是要咬碎自己那一口銀牙一般地拼命壓榨自己的靈魂,竭力幫助圍困兩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