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一人這才心底暗暗感到有點驚慌,表面故作鎮定地開口問道
“你們到底還要搞什么花樣哼,沒用的,我們是絕不會背叛楊城主的”
而回應他的,是左邊房間先開始的審訊動靜,那風格之暴烈遠勝之前,讓人戰栗不已。
先是一陣薄薄木墻根本擋不住的劇烈毆打聲和痛苦慘叫聲,后就是一聲低沉的、認真的、殺機盎然的喝問
“我現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各色干擾光的頻率到底各是多少”
接著,就在另兩個俘虜以為該還和之前一樣、又是堅決不從和又一輪嚴刑逼供時,那被訊問者才艱難得開口、氣息微弱地說了個“不”字,便緊跟著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短促、明明撕心裂肺、卻又瞬間被強行按回嗓子里的慘叫聲。
再沒幾下“咚咚”的掙扎聲,那人就徹底停止掙扎,估計死得不能再死。
且就在剛剛那短短幾秒內,另外兩個俘虜都能聽到一聲雖不明顯、他們卻非常熟悉的的恐怖聲音,正是手甲暴力刺入頭骨的刺耳聲音。
這時,那被留在中間房間的人再看雷迪,再看他護目鏡中上的冷光,才知一分團的三人是真認真起來了。
他和隔壁房間的俘虜皆不由毛骨悚然。
而不等他稍稍緩過來,隔壁房間的俘虜也緊跟著被嚴酷訊問。
“你也聽到那人的下場了吧呵呵,放心,我不會那么粗暴的。但是,我也認真地再最后問你一遍,各色干擾光的頻率到底各是多少”
可那房間的人在劇烈喘息掙扎一陣后,仍是硬氣地張口說道
“哼,不”
但就在中間房間的俘虜以為又會是一聲慘叫時,意外再次出現。
就在他都聽見隔壁的手甲破風聲時,雷迪卻徒然開口阻止道
“慢,先用吐真劑”
于是,他的心不僅沒放松一點,反一涼,不由自主地感到毛骨悚然
臥槽,真有這種藥啊這藥的效果到底怎么樣他挨不挨得住
一再的變故就像一套毫無規律、卻迅猛異常的組合拳一樣,已打亂他的心防。
且如果隔壁房間的同伴扛不住吐真劑的藥性,那他也將馬上失去價值,馬上就要淪為一具尸體。
他立刻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渾身戰栗,也急促地喘息起來。
而讓他更控制不住地激烈顫抖起來的是,他一抬頭就看見雷迪脫去頭盔,朝他露出一個冰冷猙獰的笑容。
伴著隔壁更令他心跳加速的掙扎聲和藥劑扎進身體的痛苦聲音,雷迪冷酷地對他下達最后通牒
“誰先說出來,誰活反之,誰死”
話沒說完,雷迪就全力釋放出充滿壓迫感的逼人殺氣。
在殺了那么多星際海盜和恐怖分子后,他身上亦有那么種能讓惡徒膽寒的血腥味。
而不得不夸一句的是,這人還真比較硬氣,竟又漸漸穩住劇烈跳動的心臟。
即使眼睛都布滿血絲,即使心臟都快因恐懼而跳出嗓子眼,他上嘴唇仍死死咬住下嘴唇,都咬出血來,就是堅決不肯開口。
和當前環境造成的壓力比起來,貌似仍是楊威的恐怖手段給他造成了更大的壓力。
這讓他極其恐懼、極其痛苦、極其糾結,卻仍是不敢背叛,心跳終究是隱隱要低落下去。
最后,真正壓垮他的,正是從隔壁傳來的招供聲。只聽隔壁房間里的俘虜呻吟著張口說道
“各色干擾光的頻率依次是,4,4”
中間房間的俘虜這才徹底崩潰,搶著把七色干擾光的七個頻率全說出來。
雷迪一一輸入頭盔,并戴上往窗外看去。
如此,已知我方干擾光頻率和敵方干擾光頻率,窗外五顏六色的怪異世界,終于變成清晰、正常。
而雷迪也終于朝眼前俘虜露出陽光中帶著戲謔的笑容。
“呵呵,這里也信啊吐真劑的威力哪有那么大”
當另外兩人再次回到房內,那俘虜才目瞪口呆地發現,兩人身后拖著了另外兩個俘虜,竟是都毫發無損。
且那兩人都正竭力地扭過頭來,更都用仇恨至極的目光瞪著他,都恨不得活活剝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