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那男人留下能對行動產生進一步的刺激,但他還是主動對那男人說道
“你還是陪你的孩子回去吧他一個人回去太危險”
那男人又惡狠狠地瞪了顧雷一眼,極為不爽地吼道
“要你管我要干什么關你什么事我告訴你,我不是什么酒鬼懦夫,我兒子更不是。”
顧雷無奈,指著對面密密麻麻的機炮大炮和自動戰斗機器人直言道
“請您務必回去,今晚的戰斗絕對非常危險,你又連武器都沒。你要死了,你的孩子會因此而愧疚一輩子的”
那男人一愣,轉而就淚流滿面,哪怕再用力地用手臂捂住眼睛、或用盡力氣咬緊牙關也根本止不住。
他低著頭,“嗚咽”地艱難回道
“就,就算我回去了,我的兒子難道,難道就能不后悔他難道就不用和我一樣,被像牲口一樣隨意驅趕、奴役他難道以后就能不像小費那樣,僅僅因說了幾句真話就被打死嗎你,你以為我不知道嘛”
顧雷無言,老兵無言,屏幕外的眾人更是無言,整個城市的氣氛徒然悲哀到了極點。
男人那響徹全城的、讓他自己覺得很丟臉、卻沒人覺得很丟臉、反都感到理解同情的哭聲,刺痛了每一個普通市民的心。
有人低頭看了看顫抖的雙手,看了看上面刺目的傷疤,再次咬緊牙關,面相猙獰地默默握緊拳頭。
也有人雙眼通紅地摔碎酒杯。
他看了眼自己還沒瘦到光剩骨頭的肌肉,深感慶幸,豁然站起、轉身就走。
他的朋友趕緊擔憂地攔下他,勸道
“不要沖動啊沒武器,你去和送死有什么區別”
但那男人想了想,就直接掰下一條金屬椅腿,朝著朋友、朝著眾人大吼道
“與其天天這般被那些吸血鬼當成牛馬使喚、活活累死,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拼、去死”
于是,更多人的眼睛亮了起來,亮起了血色的紅光。
而回應他們此刻的心情、覺悟、勇氣,中環各大小酒吧、地攤,就都突然依計劃各闖入這樣兩三個人。
他們大都身材消瘦,卻腰桿筆挺,眼睛平靜中帶著高傲、囧囧有神,衣服亦簡單干凈,充滿了一種唯意志堅定、思想清晰者才有的清新氣質。
且他們身后都跟著好幾輛小推車,并都堆著成山的手炮、手甲、盾牌、通訊器、輕裝甲等準備。
他們指著身旁小推車上武器,對著眼前不明所以的市民們淡淡言道
“想戰斗,就拿上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