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你個錦衣玉食的人怎么知道我們的痛苦滾,給我們滾”
“對,滾,這是我們的城市,你再不走我們就弄死你”
“我卡魯的,你想找死是吧來呀來呀”
“什么玩意,給我們滾”
“你才是垃圾,你才是垃圾中的垃圾”
“垃圾,滾,我們不需要你,我們更不需要你的股票”
“對,垃圾,滾,給我們滾”
半個小時不到,就像點燃了彈藥庫一樣,整座城市都忽地劇烈震動起來,各種呼喊、嘶吼和謾罵喧囂直上,讓外環才要開始試驗的各武器試驗所又驚又乍,不明所以。
男人們皆在計算機屏幕前、街道上和大樓下比著骯臟下流的粗魯手勢,都口沫橫飛地大聲喝罵顧雷,還揚言一定要給那“藍鐵皮的雜種”一個好看,連耐性較好的女人們都面目兇惡的咒罵顧雷沒教養,自私自利,終究是個外人。
內環的黑道大佬們接連拍案大笑,命令手下干脆把視頻轉播權全讓出來,好交給顧雷這個“跳梁小丑”自由發揮,讓他們再開心開心。
但顧雷卻馬上停了下來。
他只稍稍平復了一下呼吸,內心其實已毫無波瀾,頭盔后的微微睜開的眼縫比他帽檐下的漆黑更為幽深。
等人們罵夠了、罵累了,顧雷也絲毫沒道歉意思,反火上澆油般地冷哼一聲,言道
“我堅決認為,我說得都是事實,我對費多爾的死有責任,而你們這些軟鬼、酒鬼更有”
后不等人群再次沸騰,所有屏幕就畫面突變,出現了一個戒備森嚴的武器研究所。
那顯然是一個大型的武器研究所,圍墻又高又長,還碉堡、炮樓林立,一個個黑洞洞的炮口遍布研究所墻內墻外,散發著一股要將侵入者趕盡殺絕的逼人殺氣。
眾人不免微微愣神,而顧雷已飛到那座研究所正前方不算很遠的地方,指著身后的研究所冷冷說道
“我們都對費多爾的死負有責任,也都有責任要為費多爾復仇,殺死那研究所里的所有兇手。我不會逃避,那你們呢”
頓了頓,顧雷轉身背對眾人,負起手,又說道
“總之,我會一直在這里等你們,等到今晚8點。到時你們來不來我不管,反正我一定會為費多爾報仇。哼,別讓我瞧不起你們”
而回應他的,僅僅是
“我卡魯的,你算老幾,還想對我們用激將法”
“對,你個垃圾,我們要怎么做,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
“對,你就是個卑鄙無恥、自私自利的外鄉人,給我們滾出”
“滾,快滾帶著你骯臟的股票給我們滾”
一聲長長的、歇斯底里的“滾”字格外嘹亮,劃破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