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情況統計完,并按專業知識確定好各人的合適補償金額,蕾娜才把列表交給顧雷,后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布滿污言穢語的刺目血環。
再看一眼異常沉默寡言的顧雷,她內心當即就是一痛。
想了想,她便悄悄用精神力振了振全身衣服和體表,清洗了一下衣服和體表上的污垢,登時變得暗香浮動、清新怡人,希望能以一個更完美的姿態來幫到顧雷。
而就在顧雷按數額發下補償的過程中,現場一片愁云慘淡的氣氛竟很快就煙消云散,轉散發出一種還要從溫暖繼續變到熱烈的喜氣。
顧雷起初難免對此感到有些訝異,暗暗觀察一會才明白
對在場的傷員來說,哪怕是殘疾的,竟也對手上用殘疾換來的那區區一點錢深感滿意。
且即使藍騎士都因此所受非議大減,顧雷卻依舊感到內心沉甸甸的,更感受到了市民們對他這份力量的需求與自己無法推卸的重任,表情更是陰郁。
等事情結束,現場自然一片讓人不知該喜還是該憂的歡聲笑語。
大家都對國會千恩萬謝,亦對顧雷感恩戴德,好幾個女士都激動得熱淚盈眶,抹著淚過來感謝。
顧雷勉強笑著,一一握手回應。
突然,一個明麗動人的白裙少女一把拉過顧雷的手,欲把明顯不想再呆下去的顧雷拉走。
眾人先是一愣,后見少女埋下的臉似乎相當紅潤,當即鼓掌歡呼,并自以為明白顧雷的表情為何會那般不耐,就都識趣地讓出一條路來。
還有人大聲起哄道
“顧團長,您的炮兵連今晚要打幾炮啊”
直聽得少女臉色紅個通透,全身都微微感到燥熱,不禁一手提著裙角一手拉緊顧雷,趕緊加快腳步。
這格外嬌俏美麗的溫柔少女自然正是蕾娜。
蕾娜一帶顧雷來到市中心的一處公園,就放下顧雷的手,轉身大大方方地問道
“顧團長,可以陪我逛逛公園嗎”
而都到這了,顧雷還能說不嗎
他淡淡一笑,點點頭,只臉上依舊布滿化不開的陰郁。
上千萬人級別的擔子和上千人級別的擔子相比,那重量也真不是一個級別的,他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蕾娜沒見怪,一邊拉著顧雷在這座她朝思暮想的小公園里四處瞎逛,一邊給顧雷講著她小時候是怎么在這里、在這座城市里撒歡的故事。
顧雷則一直一言不發,只必要時才會點點頭什么的。
而蕾娜越說越開心,好像都忘了要逗顧雷開心的初衷。
情緒起來后,她更是非要顧雷推著她蕩秋千什么的,甚至是拉著顧雷一起坐滑梯。
到此,顧雷終于有點受不了,兩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就把她一把舉起,用力在半空中轉了一圈。
蕾娜白裙飄舞,黑色的高跟皮鞋都差點被甩下來,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長長尖叫,看起來既像被驚嚇到又像被驚喜到的,紅彤彤的臉蛋格外明艷可愛。
于是,顧雷就這么繼續舉著蕾娜輕若羽毛的嬌軀,戲虐地調笑道
“小蕾娜,舉高高玩完了,還要玩親親、抱抱嗎鮑勃一定滿足你”
注鮑勃,在古大陸通用語里指代年長的雄性至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