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想著該怎么哄女孩子開心的顧雷卻沒看見,他剛剛才一翻過身,目光冰冷的蕾娜就恰好再次來到窗臺前,其實是想再給顧雷一個機會的意思。
結果,她看到的只有他冷邦邦的背部。
蕾娜氣得馬上臉一鼓,就甩手轉身,已經要收拾東西離開了。
然而,顧雷傷沒好多少就緊接著連續奮戰兩天,難免過分疲憊,根本注意不到,閉上魂眼就睡過去,睡得和某少女邊收拾東西邊咒罵的“死豬頭”一樣沉。
唯一不知該不該慶幸的是,顧雷就是這么一個簡單的、在普通市民眼中不太值得注意的一個小姿態,就又給他帶來出人意料的巨大影響。
由于修復得太倉促,馬塞爾侯爵就沒幫顧雷把貪狼外表的大量血跡清洗干凈,顧雷也沒在意。
結果,在外人看來,藍騎士今天的造型本就很血腥可恐,身上涂滿暗紅的真正人血。
加上顧雷這種仰面朝天、雙手疊在腹部、他自以為很舒服、其實和安詳地躺在棺材里的尸體一樣直挺挺的詭異睡姿,他現在就跟躺著木乃伊的鐵棺材沒兩樣,既血腥又詭異,非常可恐。
最可怕的是,這布滿血跡、好像躺著木乃伊的陰森鐵棺材,還在黑暗的夜空中高速旋轉。
這都不是簡單的詭異可恐一詞可形容的了,簡直像看到邪神漂浮在冥河一樣,令人頭皮發麻、渾身戰栗。
得虧冥神教會在老城區影響巨大且名聲不錯,走夜路的人們抬頭時才沒轉而被嚇得魂飛魄散。
就是苦了那些賊心不死、不愿轉行乞討者的的暴徒們,他們一抬頭就被嚇得臉無人色,真有一兩個被嚇得心臟驟停,慘叫都發不出地凄慘離世。
誰叫他們這些道上的人很多都比普通人迷信不少呢
再聯想到雷神正是冥神的兒子,是死亡與黑暗之子,暴徒者們更是都被嚇得渾身劇烈顫抖,連內環許多匪膽包天的大梟都不例外,額冒冷汗。
他們都止不住地想
該死,額不,該活,也不,誒呀,那藍色的家伙該不會真是一個邪神的分身吧
顧雷絕不想到,他不過簡單睡個覺,就把內環本決定盡快動手的各個大黑惡勢力嚇得畏手畏腳,越看那黑夜中發著詭異光芒的巨大藍環就越覺得滲人。
做賊者往往心虛,他們在越對普通人殘忍囂張的同時,就越對未知充滿恐懼。
倒是外環一些非主流對顧雷詭異的飛行姿態表示很贊,認為那很非主流,反對顧雷心生好感,覺得他說不定也是個很有想法的非主流。
不過,對顧雷來說意義最重大的或許是,已經有越來越多的雷神信徒爬上一棟棟房子的樓頂。
只見他們就像古代在遍布毒蟲的密林里修筑金字塔的勞工一樣,不辭辛勞地擺上蠟燭、招魂旗、蛇和蜈蚣等風干的尸體、骷髏頭等道具,布置出一個個邪氣森森的祭壇。
一切就緒后,他們便或跳起邪異的祭舞,或對著天空中的他倒頭就拜,異常虔誠。
這一晚,在一聲聲虔誠的禱告中,顧雷開始做起了噩夢,漸漸渾身發抖、手舞足蹈。
而看他也跳起詭異的“舞”來,在下面祈禱的信眾們,則祈禱得愈發虔誠與瘋狂了。
狂熱的祭祀聲音漸漸響徹整個黑暗靜謐的城市,中環突然群魔亂舞,籠罩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包括一些黑道大佬,道上的人都快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