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開門老子連你也吃了”
“救命啊”
“啊,啊啊啊”
已有比槍炮聲還尖銳的驚叫沖破云霄,其中不乏老弱婦孺發出的凄厲呼救。
顧雷必須用最快地速度把底下密密麻麻的暴徒統統清理干凈,決不能讓普通市民血流成河。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哪怕初衷是為改善老城區的嚴重治安問題,這場暴動總歸是他故意挑起的。
甚至,他都不能好整以暇地利用貪狼最安全也威力最大的“超音速沖撞”。
那一次解決不了幾個,速度太慢。
顧雷只能緩緩降落到中環的一塊空地上,然后解下銀色圍脖,一抖,化為冷氣森森的狼皇霸刀,寒光照鐵衣。
此刻,在生死存亡這樣的大事前,不管是勸誡還是警告,任何言語都是無力的。
就像暴徒中的某些人說得一樣,他們既然已墮落成吃人的惡獅,那就往后余生就只得以吃人為生。
問題是,那些或愚昧脆弱卻安分守己的人,為什么就該乖乖地被他們這些墮落成禽獸的人吃掉
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獅才該被獵人全部獵殺吧
顧雷一言不發,召喚攻擊、防御、算力、神速四重降臨,并悍然運轉脆皮龍呼吸法。
“死”
在一聲連綿爆炸聲也壓不住的修羅怒喝中,顧雷一躍而起,長刀化龍、呼嘯肆虐,開啟持續一整個上午的獵獅之戰。
起初,暴徒們大多心懷僥幸,以為顧雷也僅是圖財之人,這種人往往貪生怕死,應不敢同時挑戰他們這么多人。
加上顧雷目前展露出的綜合實力最多也就射心巔峰。
而他們雖大部分不夠射心,卻有成千上百人,人多勢眾,且許多高手更是不只射心,還全副武裝、裝備精良。
他們覺得,真惹惱了他們,他們就能像食人螞吞噬大象一樣把顧雷這頭充氣的鐵皮大象啃食干凈。
但是,隨著一個個受傷流血同伴一邊捂著傷口倉皇逃來、一邊憤怒惡毒地奔走相告,他們終于不得不相信,那個藍色的家伙,居然真狂妄至極,敢以區區一人同時挑戰他們這么刀頭舔血的暴徒。
也不知誰喊了一句“干死那個傻瓜”,瞬間,原在中環各處各自暴動的暴徒們就像被炸了鍋一樣,紛紛涌上中環的主干道,轉眼匯成滾滾暴流。
“啊啊啊,殺了那個傻瓜”
“殺,殺,殺”
“擋我者死”
他們齊齊惡聲嘶吼,高舉手甲、手炮或炸藥,朝顧雷所在的方向蜂擁而去。
都被暴虐龍氣包裹著的他們就像來自地獄的灼熱巖漿一樣呼嘯而來。
但顧雷看著從主干道兩頭奔涌夾擊過來的、都面目扭曲如赤色惡魔的滾滾暴徒們,不僅一懼不懼,頭盔下反露出更冰冷、更猙獰如魔的駭人笑容。
藍色的騎士雙目紅光爆閃,沉聲自語道
“你們以為,是誰把那些受傷的人給你們放過去的啊”
就在雨點般的槍炮覆蓋藍色裝甲前,龍氣就像扭動的血雷一樣籠罩顧雷全身,瞬間就也給原閃耀著淡淡金光的藍色裝甲蒙上一層血腥之色。
顧雷頭盔上兩紅一紫三目齊亮,揮刀就殺、再不留手,血戰長街。
一時間,槍炮聲、慘叫聲和音爆聲齊齊如滾滾雷霆般奏響,紫光如雨、銀光如龍。
暴徒們或被激光洞穿頭部、或被銀龍絞殺,接二連三地倒在泊泊血泊之中,再沒一人重新站起。
亂世自當用重典
偶爾,顧雷還會高高跳起,用道道激光精準地射穿暴徒們舉得高高的一捆捆炸藥,引發一連串爆炸,炸得暴徒們人仰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