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顧雷沿路前方的房間內就接連傳出驚駭欲絕的慘叫聲或聲嘶力竭的求饒聲
“不要啊”
“米克,不要啊,我們也在里面啊”
“救命啊救命啊”
“米克,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嘲笑你啦”
“米克,我才是是傻子,我才是傻子,你放過,啊”
不管聽沒聽見,米克統統不管,一心只想殺死顧雷,完全不管會否傷到自己人。
這樣,顧雷才不得不放棄往房間里鉆的想法。
但通過監控錄像察覺到這恐怖影像的研究員們,已都被嚇破了膽,紛紛老鼠般逃出辦公室,避免在追擊戰中被波及,死無全尸。
且看樣子,他們除顧雷現在走的那條主干道外,就沒別的逃生路線。
但更不幸的是,那只會給他們帶來更凄慘無比、更痛苦無比的死亡。
他們又不可能跑得過速度有貪狼裝甲增幅的顧雷,顧雷也不可能為他們這些人做擋箭牌。
沒多久,他們就一一被顧雷超過,難免擋在米克和顧雷中間,成為令米克愈發惱火狂躁的絆腳石。
這一下,米克才算徹底瘋了。
米克干脆就控制機炮,把射線壓低,直接瞄準那些身穿白大褂、會不時回過涕泗橫流的頭驚恐張望的、正互相推擠著狼狽逃竄的研究員們。
顧雷和研究員們都有所不知的是,由于上次被顧雷狼狽追殺,加上剛剛又被顧雷更絕望、更屈辱、更無助的一路追殺,米克一直努力掩埋在內心最深處的黑暗回憶終究是被成功挖掘出來。
顧雷讓米克想起當年在農場干活時,因所照顧的一個蜂群被傳染病覆滅而慘遭農場主兒子發狂毒打的慘痛經歷。
米克清楚記得,那時的他也就像方才被顧雷追殺時那樣,只能不停地逃、不停地求饒,卻不僅沒得到一絲憐憫,反召至愈來愈沉重無情的發泄似暴打。
乃至最后還是因以為他真被打死,那農場主的兒子,才恨恨不平地放過他,并把呼吸聲為不可聞的他像垃圾一樣塞進下水道。
那時的痛苦、怨恨、無力,以及被毒蟲老鼠包圍撕咬的深深屈辱和深深絕望,一直牢牢銘刻在米克的記憶深處,是他竭力想忘卻總歸是根本忘不掉的黑暗回憶。
因此,勾起他這份極深刻痛苦且年紀還和當年的農場主兒子相似的顧雷,就成為米克必須不擇手段、不惜代價除掉的人。
米克先是不由低下頭,顫抖著喃喃自語著
“好痛,好痛,好痛苦啊”
后他就忽地如狂如魔地大叫起來
“不,不,我絕不要變回那樣絕不絕不啊啊啊,去死,去死姓顧的垃圾,給我去死你們,也全都給我去死”
米克絕情地同時壓低兩挺機炮的射線,全無猶豫地用精神力扣下內置扳機。
剎那間,地獄降臨啦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包括慘叫在內,所有研究員都被密集的穿甲彈雨埋葬,走廊里剎那就刮起一陣真正的、持久的腥風血雨,景象慘不忍睹,讓顧雷都目不忍視。
戰車的履帶下直接拖出了兩條明顯的血淋淋痕跡。
最后,能沖出研究所的,除一輛履帶已被染成通紅的血色戰車外,就只有一個同樣全身是血的三眼狼騎士。
整個研究所里原旺盛的生命反應,一夕間,統統被徹底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