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雷才騎上貪狼,屁股都沒坐到底,就登時感到身下一痛,并有一陣麻痹感閃電般竄至全身。
他登時大駭
什么時候收貨時我明明檢查過的
接著,眼見周圍無數激光包裹成光球、聽著周圍熱油沸騰般的激烈“滋滋”聲,顧雷又急又怕地慌忙用龍氣全力疏通身體氣血,想強行排出毒素。
但麻痹敢竟緊跟著就鉆進頭腦,讓他連意識也開始模糊,更是一動不能再動。
在前方埋伏的那五人自然不會給他更多調理時間。
“別怕,他已經中了我們獅心騎士團的神經麻痹毒劑,動不了啦”
“我會怕個毛”
一人不爽地大吼一聲,率先沖出,一邊沖還一邊喊著
“老子可是射心境的超人類”
狀似領頭之人這才失言,大叫道
“等等,你萬不可傷他性命老爺說他的命必須留給少爺練膽。”
而直到這一秒,顧雷才唯有眼皮子能勉強動一動,睜開的一對黑眼珠里,無神中透著大大的驚懼。
朦朧間,顧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由想到
又是獅心騎士團什么少爺老爺的難道又是阿穆里和阿畢列那對狗父子
但下一秒聽到“練膽”二字,顧雷便知,對方絕非獅心騎士團,更和阿畢列沒一點狗屁關系。
阿畢列可不需要他這種境界更低的對手來練膽,真正的獅子可不會如此卑鄙怯弱。
“知道啦”
“啊啊啊”
“上呀”
僅僅落后幾步,另外四人也三人在前一人在后地緊緊跟隨第一人,氣勢洶洶地一起沖了過來。
五把熱劍都冒出耀眼的雷光,每一片薄薄的金色護目鏡后好像都藏著一雙殺氣逼人的血眼。
而顧雷的精神才勉強清醒一點。
打量著那五人額頭和護肩上明亮的金色獅子頭,他更加明悟,這五人必是楊威所派無誤。
屬于總統派的獅心騎士團可沒他們這么落魄,會用這么俗亮的純金做浮雕等裝飾而不用暗金色的太陽合金。
另外,能在他出去更新地圖的短短時間內給馬鞍埋針的,也唯有楊威
畫面死死鎖定住前面四人身后跟著的、那最畏畏縮縮的一人,其丑陋膽怯的姿態令顧雷登時內心大怒
你楊迅算什么狗東西就算楊威又算什么狗東西也配拿我顧雷的命來練膽
哪怕楊威是因看破他不愿同流合污而想殺人滅口,顧雷都不會感到如此生氣。
什么叫要用他的命來給弟弟練膽
顧雷怒不可遏地想到
我顧雷的命有那么輕賤的嗎不,無論誰的命,都不是那么輕賤的東西
這時,相比龍人的肆無忌憚、草菅人命,猿人們死到臨頭的、愚蠢至極的自相殘殺,更讓他感到無奈、絕望和憤怒。
怒火攻心之下,顧雷頓時氣血大盛,血液一下就成功活絡過來。
他一能動彈就忍不住仰天狂吼道
“楊威,你該死”
然而,這僅僅是稍稍嚇了對面一跳。
此時,對面最近那人離顧雷已僅有數步之遙,而顧雷除吼那么一嗓子,身體仍只能勉強小幅動彈。
最糟糕的是,貪狼的激光連射也對他們起不到太大作用,哪怕是牽制幾秒。
貪狼耀眼奪目的綠色激光雖能洞穿他們表面華麗實則粗制濫造的全身裝甲,但只能給里面的著裝者造成一點微不足道的小傷。
他們的傷口不止沒流血,還都在發著詭異黃光。
還是那句老話,激光是光,由光子組成,而光子則是一種虛粒子玻色子。
所有虛粒子都是用來傳遞作用力的媒介
若要用一棟磚房來比喻這個世界的話,那所有實粒子費米子都是磚塊,而所有虛粒子玻色子便都是磚塊間用來粘合磚塊的泥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