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大的一塊的石塊比顧雷人還大,直接拖著顧雷又飛了起來。
而且,沒完。
豹甲騎士閃電般收棍,后頃刻間再次把長棍像槍一樣射出。
注意,是射出,而不是刺出。這個“槍”不是長槍的“槍”,而是火槍的“槍”
對變形武器來說,太陽合金純度越高,變形越快,過50就可超兩倍音速,長棍就如炮彈出膛一樣高速筆直“射”出。
于是,又是音爆聲和炮彈爆炸的聲音緊緊跟隨。
而后面貼著的,還是音爆聲和爆炸聲,一對跟著一對,綿綿不斷、不絕于耳。
場地周圍,巨響就如飽和火力打擊般持續響起,顧雷被籠罩在一片槍林彈雨般的密集金色棍影中。
棍影以刺為主,不注意還以為是遭到電磁炮集火射擊。
不像技術流還需要苦練技術,土壕流的兇猛是異常直接的。
不需要像顧雷那樣大幅揮刀加速,列昂尼德只要小幅調整射出角度就能把棍棒前端加速到音速。
并顧雷不小心輕輕挨到一下,頓時就感覺有劇烈的沖擊穿透裝甲在中擴散開來,命中部位火辣辣地疼。
要知道,小小子彈重才10克左右,還不如一塊小石頭大,卻能打穿大鐵錐都不一能一下砸穿的數厘米厚鋼板,正主要是在其速度快,動能大。
而手槍的速度也才四五百米每秒啊可兩倍音速卻接近700賈米秒。
是故,列昂尼德不僅能輕易對顧雷發出暴雨一樣密集的攻勢,還是像機炮掃射一樣密集兼強力的滔滔攻勢。
在這樣的攻勢下,一頭成年大象也會在數十秒內被打得粉身碎骨、血肉橫飛。
而顧雷由于與持新式高維武器的敵人對戰太少,特別是這種土壕流對手,起初難免有點不適應,只能倉皇躲避,暫無法反擊。
然列昂尼德自是殺氣騰騰地緊追不舍,真下了死手。
他如今不僅在這里被顧雷打傷六個手下,還浪費那么多的時間,實在已把事情辦得太過難看
這真讓他欲哭無淚,內心滿是冤屈。
雖他有私自篡改計劃、公報私怨之心,但奈何都還沒付諸實施,就被顧雷這極沒素質的家伙惡人先告狀似地搶先倒打一耙,連犯罪未遂都算不上。
卻還要為此受盡旁人奚落,落得個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悲慘下場。
并且,最糟糕的是,若再不趕緊解決,以阿畢列的暴躁性格,殺了他都有可能。
一想到此,列昂尼德羞極、冤極、怒極,氣得毛細管都被龍氣脹破,裝甲下的皮膚瞬間溢出血來。
“顧雷,我一定要殺了你”
列昂尼德懼極、氣極、恨極,連連大吼。
他的血液大面積泌出體表,后又被高維輻射和龍氣蒸發排成裝甲外,登時就給他的黑色豹甲再添三分猙獰血色。
金色長棍就像全自動電磁炮一樣死死追著顧雷,以舍身炸碉堡的玉碎決心把顧雷身邊方圓數十米都犁了一遍,坑坑洼洼,足足矮掉半米。
無數大小不一的土石鋪天蓋地飛起,有的呼嘯著直接遠遠砸進了人群。
圍觀者們被嚇得一邊捂著耳朵,一邊狼狽地逃竄至更遠處。
“不好,快跑,這局高端過頭啦”
“啊啊啊,快讓開,大石頭砸過來了”
“啊啊啊啊,快跑呀”
“我卡魯的,總統派真特么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