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長長鞭影將陰暗的天空一分為二,開天辟地般地重重斬下,且落下后才發現那竟是一把長得過分的鏈刀。
獅心騎士團的一個團員立馬舉盾欲擋。
但鏈刀前端卻是徒然收縮且微微上挑,以分毫之差擦著盾牌邊緣劃下。
緊跟著,長鞭稍一落下就又徒然挺直伸長、反弓甩起,像一條毒蛇般在那人被盾牌護在下面的手臂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強烈的高維輻射從翻開的傷口深深鉆入血肉之中,那人當即忍不住痛呼出聲。
而更可怕的是,比那人近乎本能反應的后退出現得更早的,竟是長鞭的先一步回縮。
那人腳才落地,長鞭就再次蓄勢而出,攻向另外幾人。
鋒銳的刀鋒在另外五人的裝甲上劃出一圈刺眼的火花血花,五人亦不得不忍痛繼續后退。
顧雷化身的狼騎士還在和列昂尼德手下的六人激斗,可局勢已越來越明朗。
他們六人一退再退,別說進攻,逃都逃不掉
“咦,那邊發生了什么事呀”
“嗯,好像是發生了什么戰斗。走,去看看唄”
“啊,戰斗,那么危險,我不去”
“誒,怕什么,又不是流彈亂飛的低端局,而且那里離城市入口這么近,閑雜人等不敢造次的。”
“好吧,那就看看去。”
顧雷感覺自己正越來越熟悉貪狼裝甲和狼皇霸刀的使用。
但由于那六人豐富的戰斗經驗和堅韌的戰斗意志,他依舊無法幾下就徹底結束戰斗,更不想太早結束戰斗。
就在那六人還在負隅頑抗時,周圍已有越來越多的閑漢聚集起來,漸漸一圈又一圈地把場地包圍個嚴嚴實實。
顧雷用余光觀察到,他們有的站在平地,有的站在土丘,正一邊看熱鬧一邊悠然閑聊,最過分的是居然還有嗑瓜子的。
顧雷無語之余表演欲更濃。
社會金字塔越往下的人不僅合作價值就越低,人往往也都傾向于找合作價值高的人合作,就像人喜歡往權富身邊湊或往大城市跑一樣。
價值越高,人就會越充滿吸引力,能源源不斷地吸引到越多的高價值之人和自己合作。
反之不僅沒吸引力,還容易淪為被剝削壓榨的存在。
而一個人即使完全沒價值,只要有夠多的人說他有價值,那他也能騙到不少人。
這也是為何那么多人醉心于名的重要原因。
名其實是一種信息,能一定程度上體現價值高低,背后是價值,是能量,是利。
又何況自己的確有價值,更該需要更多人來為自己搖旗吶喊。
顧雷如是想到
嗯,就當是一場商業表演吧
“咦,他們是誰呀”
“看那裝備上的標志,人多的那邊應該是獅心騎士團。另外看那殺氣,他們應該是殺人最多、戰斗力最強、對敵手段最殘忍的獅心騎士團第一分團”
“哦,那被他們圍攻的人就好厲害嘍,獅心騎士團第一分團的每個團員,境界加裝備,綜合起來都有射心境。而他居然能一個打六個,真是太6了”
“肯定的,你看他穿的是戰獸裝甲,也應不是什么無名之輩”
“呵呵,不是無名之輩你也太小瞧他了吧他豈止哦超有名的好吧”
“我卡魯的,他誰呀”
“對啊,他誰呀”
“誰呀”
“呵呵,他就是獅心騎士團的死對頭,女武神騎士團第一分團的副團長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