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知勛嘿嘿一笑,看上去憨得淳樸。
蘇酥把剛做好的話梅毛豆裝進盤子里,然后朝外走去,邊走還邊問道“你就這么把你朋友扔在那邊啊”
“沒事,就這么幾步路。”雖然這么說著,但表知勛也轉身,走到禹知皓對面坐下,還對禹知皓道“哥,這個菜太神奇了,居然還有話梅在里面雖然沒吃過,但一看就是很好吃樣子”
禹知皓也是聽了表知勛和蘇酥對話全程的,自然也是知道這話梅主要是給毛豆增加咸味,不覺得表知勛是在說大話。
他拿起筷子,快速夾了個毛豆放進嘴里。頓時就感受到了毛豆里的輕微話梅味,沒有過分咸,反而和毛豆相得益彰。
表知勛也早就拿著筷子吃了起來,生怕晚了一秒,盤子里的毛豆就沒了。
“還有兩個菜,我馬上端過來,不用這么著急。”蘇酥見狀,提醒了一句。
她這話到底還是起了些作用,表知勛的速度肉眼可見得慢了下來,眼睛更是時不時瞟向廚房,想第一時間看到另外兩道菜到底是什么樣的。
蘇酥沒讓兩人多等,很快就端著手撕雞和鹵牛肉出來了。
表知勛十分給面子得“哇”了出來,一雙眼睛更是釘在了肉上,不肯移開一會。
不過手撕雞里的辣椒和辣油,幾乎明晃晃得告訴他,這道菜是辣的。表知勛看了眼禹知皓,沒說話。
蘇酥卻是明白他的意思,補充道“這是手撕雞,就是辣的。考慮到你們可能受不了太辣,我已經降低了辣度,如果還是覺得辣,可以喝點牛奶解辣。旁邊的鹵牛肉不是辣的,可以放心吃。”
禹知皓朝蘇酥點點頭,向她道了謝。不管怎么樣,這樣的做法的確考慮到了他的身體情況,而且他也不是一點辣都不能吃,減少辣度可能只是大多數哮喘患者都會有的選擇而已。
表知勛卻沒有這么多的顧慮,早就吃了起來。
就像蘇酥說的那樣,手撕雞的辣度還真的不算多辣,頂多只能說是微辣,對表知勛來說,吃起來完全沒壓力。就算是給禹知皓吃,也沒有什么問題。
而且被撕成一條條的雞肉,搭配著醋、香油、辣椒、生菜、芝麻等的味道,香得很,也十分下酒。
至少表知勛盡挑著雞肉吃,吃得很是開心。
禹知皓倒是沒像他那樣,吃得還挺不緊不慢,喝口燒酒,吃兩筷菜,再和表知勛聊著天,讓蘇酥擔心哮踹的心放了下去。
但過了會,蘇酥就覺得她放心得太早了
表知勛的酒量挺好的,這點她是知道的。只是第一次過來就喝多了,還讓她煮了醒酒湯,多少讓她擔心。但她沒想到的是,禹知皓的酒量比表知勛差多了,燒酒還沒喝完一瓶,他整個人看上去就要和桌子相親相愛去了。
蘇酥整個一大無語。看到禹知皓慢悠悠得喝酒,還以為這次不會喝醉,她不用煮醒酒湯了。結果還是得煮,而且也不知道她煮完了,這兩人有沒有神志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