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旻皓傻眼了,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其他人也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倒是蘇酥看得開,她朝他們笑了笑,招呼他們趕緊去大包廂“走吧,現在這個時候,庭院這里還挺冷的。至于這新區域,你們也不用擔心,反正現在也不是裝修的好時機,空著就空著。你們總不想這么冷的天在外面哈著氣,跺著腳,然后看著盤子里的油都凍成白花花的一片吧真的很沒食欲的。”
被她這么一說,幾人都能想象得出來是怎么樣的場景,都冷得打了個寒顫。然后回過神來,就趕緊往大包廂走。
笑話,包廂里有地暖有空調,他們為什么要想不開在首爾二月這么冷的晚上在外面站著啊又不是什么露天的表演舞臺
蘇酥把人帶到大包廂后,就回廚房做菜了。冷盤和酒已經放在大包廂里,接下來只需要他們自己動手倒酒了。
她一走,勉強還掛在臉上的笑容就從溫拿幾人身上離開了,他們坐了下來,往杯子里倒了燒酒,就開始沉默得喝了起來。
專輯的打歌期已經過了大半,預計將在3月初結束1,現在留給他們的在一起活動的時間幾乎屈指可數。而南太炫的解約事宜,公司內部已經討論過了,盡管沒有告訴他們最終對外公布的時間,但應該也是這一兩月里的事了。
宋旻皓想不明白,明明這張專輯的成績比他們設想得要好多了,主推的也是南太炫,為什么他想要離開離開之后,后續的三張專輯都將擱淺2,沒辦法再啟動了。
盡管這次是他提議來蘇酥的餐館,有這里的氛圍讓他很放松的原因在,但更重要的是,他想要從蘇酥這位親故身上汲取些力量。在他迷茫的時候,在他找不到答案的時候,是蘇酥發現了他的異常,并拉了他一把,將他從冰冷的水下拖了出來。
就好比是現在,聞著淡得似有似無的花香,他原本難受得不行的心情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接受現狀了。
宋旻皓的視線掃過被放在茶幾上的開得正熱烈的風鈴花,白色的花朵純潔得一塵不染。
蘇酥完全不知道她一時興起買來的花,帶給宋旻皓和其他幾人什么感受,她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做菜上,兩口鍋同時操作,速度快了不少。
很快,她就把幾個熱菜和羹都端了過去。
隨著熱菜上桌,幾人之間的氛圍終于不那么冷冰冰了。
蘇酥掃了一圈,見他們的狀態實在是不太好,好像比上次他們過來時還要糟,她只好道“雖然知道你們這次過來的心情不是很好,但美食當前,還一口都不吃的話,真的太愧對我的付出了吧”
宋旻皓第一個反應過來,連連和她道歉。
蘇酥臉上的無奈更加明顯了“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只是覺得,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得先填飽肚子吧而且你們空腹喝酒,對身體可不好。先喝點羹,墊墊肚子也好啊。”
被她這么一說,幾人終于動了起來。拿起湯勺舀羹的動作雖然生疏了些,但好歹算是將她的話聽了進去。
蘇酥等著幾人都嘗了味道后,確認都沒出現過敏現象后,才慢悠悠得開口道“我想這個羹里的魚肉,你們應該都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