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理先夾起生煎包吃了起來。只是輕輕一咬,就有油從里面擠出來,要不是她咬得輕,又避讓及時,這油就得沾到衣服上了。
不過比起生煎包的味道,這點就算不上什么了。
生煎包的兩面都被煎得焦焦的,脆脆的,偶爾邊緣還有溢出來的焦片絲。像鼓一般的生煎包在鼓身一圈卻是包子般柔軟,與兩面的焦相對比,是兩種極端。
生煎包里面的肉餡已經算不上什么了,光是吃著這沁滿油的皮,就足以回本。
崔雪理慢慢得一口一口得把整個生煎包吃完,然后她才喝了一口冰豆漿,瞬間就被冰豆漿的味道征服了。
這冰豆漿完全沒有豆腥味,清爽又濃郁,瞬間就把生煎包帶來的油膩去除了。
至少崔雪理在喝了一口后,眼睛發亮得看向蘇酥,雖然怕被發現而壓低了音量,但語氣中的雀躍卻是誰都能聽得出來“這個真的好好喝啊我開始還以為會很腥呢”
普通的豆漿的確會有豆腥味,有些人不喜歡喝豆漿,就是不習慣這豆腥味。也不知道這家小店面是怎么做的,豆腥味被去除了,喝起來就好喝多了,容易被接受多了。
“這里好喝的還很多,下午有空了,我帶你去喝奶茶。”說到這里,蘇酥忍不住笑了出來,“是那種加料到快變成粥的奶茶,不是什么草莓味、巧克力味的奶茶。”
她可還記得邊白賢和吳士勛他們喝的奶茶,只是之后要不沒機會給他們做,要不忘記這件事,以至于到現在,他們倆都還沒嘗過,著實有些可惜。
想著回去之后一定要找時間讓他們兩人嘗嘗別的奶茶味道,蘇酥便聽到崔雪理問道“加料到快變成粥的奶茶那還是奶茶么”
她思考了一會,然后才回道“應該算吧。”
崔雪理見她這么不肯定的樣子,掩著嘴唇笑了幾聲,才又去嘗蔥卷的味道。
相比于生煎包,蔥卷要扎實多了,除了一點蔥花和油,就只有淀粉集合體了。蔥卷同樣兩面被煎至金黃,咬上去脆脆的,油油的,但剩下的部分卻是柔軟的,比普通包子多了些油與咸度。好在這蔥卷做的時候,被做成像麻花一樣的造型,麻花間的縫隙里,味道都滲透進去了。
只是這蔥卷不僅用料扎實,個頭也足以抵得上三個生煎包。崔雪理才吃了兩口,就已經有些吃不下了。
蘇酥很快就看到了她的窘迫,便開口道“吃不下的話,就不要硬塞下去了。”
聽到這話,崔雪理下意識得松了口氣。盡管早就得到了蘇酥的承諾,吃不下的那些她會幫著吃了,但只有蘇酥真的這么說了,崔雪理才終于放下筷子,端起冰豆漿喝了起來。
而蘇酥不覺得崔雪理吃了兩口的蔥卷有什么,用筷子夾起來就吃。
她本就估計到崔雪理會吃不完,所以剛才和老板說的時候,已經減少了自己那份的份量。現在吃起來,倒也不會覺得撐,反而剛剛好。
兩人吃過了早飯,就順著路,往海邊走去。
和昨天晚上看到的風景不同,上午的海邊看上去要熱鬧許多。靠岸的船只有一些正在往船上裝生活物資,有一些已經裝好,準備啟航。而還有一些卻才剛剛靠岸,成筐的魚獲從船上卸下,裝到小車上,準備運往農貿市場或是專門分揀的門店。
崔雪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站在不遠處看著,還時不時問蘇酥幾個問題。
好在蘇酥曾經跑到船上買過幾筐魚獲,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些船是運輸船,來往于捕撈船之間的,一般一艘捕撈船會有兩艘運輸船來回開,這樣就能做到最大程度的利用了。”
“捕到的那些魚獲都是放在船艙里,嗯,就是這些塑料筐拿出來的地方。這么一個塑料筐差不多能裝50斤東西吧,就是里面的魚獲沒有分揀過,大小不一,連活的死的都沒分開。”
“雖然沒分揀過,一筐的價格在這半天是定死了的,買到哪筐是看運氣,但老練的師傅光是看外面,就能分辨出這一筐是賺了還是虧了。我只知道,不能買擺放位置在船艙太底下的,會有柴油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