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又重新夾了片鯛魚生魚片,蘸了蘸她自己的蘸料,送進嘴里。就像權至龍說的那樣,鯛魚做成生魚片后,味道確實很好,肉質富有彈性,在咀嚼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這種差異。
她又把其他幾種生魚片吃了一遍,然后對權至龍道“你說得對,鯛魚的確是這些里面最好吃的。”
權至龍聞言,頓時露出了一個有些得意的表情。雖然有些臭屁,但在蘇酥看來,卻十分可愛。
又過了會,砧板肉和烤玉鯛就上來了。
砧板肉是蘇酥挺期待的一道菜,說是用濟州島傳統方式來做的。等到這道菜端上來時,她才明白為什么叫砧板肉了,放在砧板上,不就是砧板肉么
她夾了一片切得還挺薄的肉片放進嘴里,然后就感覺到大蒜、生姜、大蔥、胡椒混合著黑豬肉的肉香在嘴里彌漫開來。光是這些調味料的組合,就足以讓人食指大動了。更何況黑豬肉肉質肥厚不膩,口感十分鮮嫩,就算蘇酥吃過那么多種肉,這肉也可以說是上乘。
至于烤玉鯛,她嘗了味道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這玉鯛大概是曬到半干后再去烤的,雖然涂抹了香油,又用木炭烤,使得最后的成品既有香油的香味,也有木炭的香味,加上玉鯛本身的油香,可以說是香味四溢。
但她卻覺得這稍微有些過了,掩蓋住了玉鯛味道清淡的特色。就像是本來長相清秀的美女,愣是畫上了大濃妝,失去了自己的特色。
“雖然很好吃,但好像把玉鯛的特色給整沒了我知道這是這邊的特色做法,但感覺還能做出新的改變,說不定就成了創新菜呢。”思考了一會后,蘇酥覺得實話實說。至于權至龍聽了之后,會不會告訴餐廳,餐廳會不會改,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權至龍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么意思。他想了想,回答道“來吃烤玉鯛的,都是想嘗嘗濟州島這邊的特色做法的。不過改良版還是可以嘗試一下,說不定會有人喜歡。”
蘇酥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過她不覺得他的話有什么,千人千味,她不喜歡這味道,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喜歡。“你說得對,如果有人去我老家,我也希望他們能吃到最地道的做法而不是改良后的版本。”頓了頓,她有些不好意思得撓了撓頭發,又放輕了音量,繼續道,“就是我不太喜歡這個味道,唔,不是說這個不好吃的意思”
“我知道的。你不用說這些來解釋,我都知道。”
正說著,鮑魚粥也被端過來了。
兩人也順勢把話題岔了過去。
蘇酥點的鮑魚粥是小份的,小小的一盅。粥里的鮑魚個頭不大,被仔細得切成了小片。梗米也煮得軟爛,混合著黃綠色的鮑魚內臟,自是鮮美無比。
反正蘇酥吃得津津有味,看那樣子就知道她很喜歡了。
見到她這樣,權至龍也松了口氣。他已經吃得差不多了,沒再繼續吃,酒倒是有慢慢喝著。
等兩人結束晚飯,離開餐廳時,他們喝光了兩瓶五梅汽酒,而且一半多都是蘇酥喝的。
“你真的沒有不舒服”權至龍再次問道。
蘇酥原地蹦了兩下,然后回頭看他“你覺得我這像是有事的樣子么走吧,不是說有人會幫忙代駕回去么”
代駕這事還是剛才他們臨出門時,餐廳經理匆匆跑過來告知的。這位經理看上去的確和權至龍關系不錯,雖然猜到了她的身份,但只是朝權至龍擠了擠眼,只說安排了可靠的店員幫忙代駕,沒多說一句。
而權至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對經理的回應。
“在門口稍微等一會,應該會開過來的。”權至龍還是拉住了蘇酥,抓著她的手不放,生怕她只是裝得沒喝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