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難得失眠了。
她往常都是到點就睡,一覺睡到天亮,睡眠質量吊打一眾藝人,也不用睡一會就要被叫起來的可能,可以說是藝人們最向往的睡眠情況了。
但這次,她躺在床上,睡意像是被權至龍偷走了一般,腦海里反復播放著權至龍最后發過來的消息,越播人就越清醒。
清醒到她又從頭開始羅列了一遍認識權至龍以來他做的那些事,然后她就發現好像某人從很久之前開始,行動就有些奇怪了。至少以她現在后知后覺的狀態去看,從權至龍在餐館睡第一覺開始,就足夠貼上奇怪這個標簽了。只是當時她完全沒往這方向想,還以為他心情不好,睡眠稀拉,結果結果居然可能就是開始么
早知道早知道的話,蘇酥也不知道該做什么,可能最后還是會讓他睡那張折疊床吧。
蘇酥在床上翻來覆去,活像是在鍋里攤著的煎餅,內心也像是被鍋煎烤著。
最后,當睡意終于襲來,在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之前,蘇酥突然做了個決定既然已經無法改變現狀了,再想多久也無濟于事,那她不如遵守本心,把權至龍還當做是朋友去對待。至于他做的那些事,她也完全照著自己的想法,想拒絕就拒絕,想接受就接受,不用多去考慮他這么做有什么目的。
于是,權至龍很快就發現,蘇酥對待他的態度,和之前比,壓根就沒什么變化。之前講述想法,想讓蘇酥糾結一些,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么
權至龍他告白了個寂寞
雖然他完全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蘇酥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但他還是雷打不動得天天匯報他的行程以及他的一些想法,甚至有時候還會問她設計稿哪里需要修改,歌曲deo哪里需要修改等這些都涉及到商業機密的事。
蘇酥看著價值連城的對話框,突然想知道,要是哪天她沒錢了,把這些對話內容賣了,不知道能賺多少錢。
好在權至龍真的很忙,他有太多的事需要去決定,去處理,去做,僅有的那點休息時間被他拿來向蘇酥發消息。如果時間稍微再多一點,那他就過去餐館吃一頓,或者干脆只是坐一會。
蘇酥也不去管他,就按照對待親故宋旻皓的方式去對待權至龍。有客人時,直接拒絕入內。沒客人的話,倒是可以進餐館。
說起親故宋旻皓,蘇酥記得他有說過幾天要出新專輯了。不過不是溫拿的,而是他和一名后輩的組合。
這后輩是來自和溫拿同公司的愛康,比宋旻皓晚出道一年多。聽宋旻皓說,兩人的關系還不錯,這次的專輯兩個人都有參與創作,據說都挺滿意的。
蘇酥覺得,這挺滿意的結果中,有她的一份功勞,畢竟那份花了大價錢的能暫時讓人靈感迸發的豆瓣醬,最后還是讓她做了紅燒魚,然后給宋旻皓吃下了。
當然了,她也沒有厚此薄彼,燒一次紅燒魚用不到那么多豆瓣醬,表知勛也享受到了親故待遇。
但也僅此而已,那小小一瓶豆瓣醬,最后只有他們兩人感受到了神秘力量帶來的增益buff,再沒有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