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或許杜衡和尊上你有同樣的良苦用心呢。”他這句嘲諷的話出來,卿卿整個人就有些尷尬。
她語氣中帶著些罕見的怒意“我就像你想的那么不堪”
見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顧徵沒接著這句,而是把話題轉向了其他的方向。
“自愿獻祭的法陣,你沒在魔族的藏書閣看過嗎”顧徵聲音低沉,看了看卿卿,用有些懷疑的語氣問著她。
“啊,我。”她總不過是個寫寫high到一半就被拉進來穿書的倒霉作者,是怎么可能知道這些的
這些都屬于自動補足世界觀的范疇,她又沒特意翻過藏書,壓根不可能知道,更何況,現在這本書的內容,基本上已經面目全非。
想要往下猜情節都很難猜出來,更別提這種自動補足的世界觀她是否知情了,畢竟她一穿進書沒過多久就被拉進了破案的漩渦。
想去看書也沒時間看。
“不過”卿卿有些疑惑的開口道“你既然問我在魔族藏書閣里看沒看到過這些,那你是進了魔族藏書閣才看到這些的嗎”
“不是。”少年的聲音斬釘截鐵:“我幼時偷偷去過天界藏書閣,是那個時候看到的。”
他還記得,是謝星璇帶他去看的。
顧徵天賦過人,這種法陣,他只需要看眼就能牢牢的將其記在心里。
法陣的圖紋樣式,與他當時所見,般無二。
“這種獻祭法陣,若是被獻祭的人對于吸收他們所獻祭生命力的另一方心懷感激且態度誠懇的話,才能發揮到最大功效。”
這種法陣的路子極其陰毒,除了魔族之外,普天之下,正統的修士大抵沒有人會愿意使用這種法陣增長修為。
更何況,找到真心愿意無條件獻祭自身全部生命力的這樣的人也屬實難找。
“明知道自己會死,還要對對方感恩戴德,那不是腦袋多少有點問題”卿卿道。
“對。”顧徵抬眸,他道“誰知道尊上那些句喜歡是不是裝出來的,亦或是你現在也在裝不知道這個,打著和杜衡同樣的算盤呢”
卿卿覺得有些冤枉,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想,狗兒子不愧是之后要黑化和女主玩囚禁,最后為了女主要世界給女主陪葬的oss,他毫無安全感。
卿卿心知理論不過他,干脆就不理論了,她道“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要是我不是這么想的,你會不會跟我認錯”
少年不吭聲,卿卿聽不到他的回應,轉過身去看顧徵。
他似乎有些痛苦,臉色蒼白,唇色也與平時不同,脆弱得像個易破碎的瓷娃娃,卿卿試探著開口道“瑾瑜,你怎么了”
他長長的睫毛垂下來。
安靜時候的模樣像極了個睡美人。
沉默了許久的系統這才開口道“他這是血咒施法過后的后遺癥,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用霜雪盞替他療傷的事情”
“你剛才還說他沒病。”
系統有些委屈,它是說顧徵沒病啊,可又不是說他沒有血咒的后遺癥。
療傷的事,卿卿自然記得。
仔細回憶起來,恐怕顧徵早就使用過血咒了,血咒以自身神血為引,要耗費大量的精血之力,才能發揮出極大的靈力。
她一貫知道狗兒子是個瘋子,但沒想到能這么瘋。
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這東西和網游里設定的燃命技能也差不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