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渣男,雖然不明白你口中的渣男是什么意思,但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話。”
卿卿想問的其實也是他之前有沒有拿過這種事當借口,雖然有懷疑的成分,但她不覺得自己的狗兒子是渣男。
至少目前來看。
卿卿笑了笑,看他慢條斯理,不急不慢卻在給自己辯解的模樣覺得甚是可愛,于是她繼續開口道:“我沒說你是渣男,沒必要上趕著承認。”
顧徵方才那句話,條理清晰,思維縝密,乍一看杜衡的行為似乎天衣無縫,值得理解,但實際上漏洞百出。
她接著第一段論述分析開口道:“在來的路上,我聽一些零零散散的百姓也提起過杜衡,說是他來的時候就帶著一個美貌的未婚妻了,為人樂善好施,看起來像是個大善人的樣子,這附近的百姓都很喜歡他。”
少女的側臉被月光掩映,姣好的側臉讓人心動,她整個人趴在桌子上,用手支撐著自己的頭,以一種極其天真而又浪漫的姿態打量顧徵繼續道:“可今日一見,我總覺得溫柔只不過是他的表象,這個人絕對不簡單。書上說,將欲取之,必姑予之,難保這不是為了掩蓋他真正想做的事情而采取的一種手段。”
卿卿這句話剛說完,就看到少年睜開雙眼,淡漠的打量了自己一眼,如同在看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品,而后嘴角輕輕揚起了一抹笑意:“尊上這次,倒是聰明了許多。”
他剛開始望向卿卿時,眼底帶著自己都不知曉的光,但他很快就壓了回去,只是嘴角那抹弧度卻沒來得及收回。
幸好月黑風高,卿卿只看到他彎了彎唇瓣,想著這人可能又在說反話氣自己,干脆扭過了頭。
也因此,錯過了少年眸中的那一抹局促不安。
屋子里很安靜,四周都聽不到什么嘈雜的聲音,卿卿嫌屋子里太暗,伸手想要去夠紅燭點燃。
紅燭的燭臺在顧徵身側,卿卿不假思索地開口道:“瑾瑜,你把燭臺給我。”
“我夜視能力極好,不怕黑,怎么,尊上這么厲害的一個人物,還怕黑不成”他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卿卿氣不打一處來。
月黑風高夜,她這副身體怎么可能不怕,更何況在這樣危險的環境里她從小便是怕慣了黑天,小時候不開一晚上的燈都沒辦法睡個安穩覺。
剛才為了不打草驚蛇,在黑夜里說了那么多話,她差不多快支撐到了極限了。小心臟沒辦法經歷起更多的波折。
不想理狗兒子那揶揄的話,卿卿開口道:“你到底給不給我不給我就用搶的了”
她這句話剛說完,就感覺到顧徵離她遠了一些。
卿卿不甘示弱,沖上前去,想把他手中的燭臺給搶過來,黑暗中,由于沒辦法辨別方向,她整個人都撞到了顧徵的懷里。
少年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然后感覺到她靈活的雙手順著他的胸膛,摸向不該摸的地方。
顧徵有些慍怒:“沈卿卿,別摸了,我把燭臺給你。”
卿卿卻不甘心,她一向知道小兔崽子的性格。
她道:“萬一你給我一個假的燭臺怎么辦呢”
“我沒你那么無聊。”
他這句話剛吐出口,就聽見少女銀鈴一般的笑聲。
“不是你教會我的嗎,信什么人都不如信自己我總得自己親手摸到才知道你是不是騙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