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摸他的手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受到了發燙,這股燙意順著她冰涼的手傳遞到了四肢百骸。
卿卿著急的開口道:“你發燒了”
她這句話剛說完,遠處的那個小道士終于走了進來,他生的也極其溫柔俊秀,還帶著些不諳世事,看到卿卿和顧徵兩個人拉拉扯扯,臉頓時紅了一大片。
他手中的拂塵都掉了些雜毛,但小道士本人卻不甚在意。
“二二位,貧道安歌。抱歉打擾。”
這小道士怎么這么容易害羞卿卿一下子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顧徵抬眸,眼里都是冷意,他道:“滾。”
他發了熱,心情本來就有些不好,迷蒙間整個人被卿卿圈在懷里,不適感更加強烈。
顧徵想推開卿卿,可他的力氣又不足以支持他去做這件事。
卿卿見他剛才還嚷得那么歡實,現在變成了個病貓,弱弱的樣子也分外可愛,她點了點他的額頭道:“你這樣看起來才乖一些。”
“沈綰盈”
他聲音虛弱,卻還是能聽出來刺骨的冰冷:“你信不信我出去剁了你的手”
“沒有,你舍不得我的。”
安歌被顧徵的眼神和冰涼的話語嚇得半天沒反應過來,夾著自己的拂塵轉身就準備跑路。
他怕什么啊卿卿想,顧徵現在就是只沒了力氣的紙老虎,并沒有什么可怕的,安歌不至于嚇成這個模樣。
卿卿攔住他,搖搖頭,沖他輕聲開口道:“你不用管這個人,他脾氣怪的很,方才只是同你說笑罷了。道長進來休息吧,外面風雪越發的大了些,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總歸是不太好的。”
聽了卿卿這樣說,安歌才敢走進來,他道:“多謝姑娘,這位”
到了稱呼顧徵的時候,他有些為難,該怎么稱呼實在是個問題。
想了半天,他還是用了詢問的語氣,方才見到這位姑娘和那位少年舉止親密,應該是有什么才是,可是方才那個少年推開她的動作又不像有什么。
安歌有些困惑,如果不是那種關系的話,怎么會走的這么近
卿卿見他疑惑的神色,于是心中了然,她開口道:“這位是我未婚夫君,我們要來這附近的城鎮看人,遇上了風雪只能耽擱停留在這里,他帶我來找了個山洞避雪,我們想等到風雪過了再走。”
安歌了然,他道:“你的未婚夫婿脾氣還”
小道士頓了頓:“還挺好的。”
他本來想說還挺差,但是想到顧徵方才的眼神又吞了回去。
顧徵被這句話氣得意識迷糊之中,又反應了過來,他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沈卿卿”
在他還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卿卿用手直接把他的嘴捂住了。
少年額頭本就極燙,又燒的有些迷糊,這樣他更覺得無法呼吸,偏偏卿卿低下頭,將自己的額頭貼上他的額頭。
卿卿的額頭比他冰涼許多,肌膚相觸之間,說不出的溫柔繾綣都在其中。
安歌看得面紅耳赤。
聽卿卿這樣道:“沒錯,我的夫君,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