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然在洗澡間里正在洗著羽絨服的袖子,只是這臟了的雪水還挺難處理的,沾上就不容易洗掉,許悠然用手搓了半天也沒掉下去多少,看來只能干洗一下了。
想著下午還要去宴會廳看節目,自己也沒有別的厚衣服了。琢么了一下還是出去和負責收拾客房的人借了一個刷子,自己在打上點香皂,沒刷幾下就干凈了,只是羽絨服都已經濕漉漉的了,需要拿吹風機吹一下,不然一時半會兒也干不了。
小麗被許悠然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打了聲招呼就去外面想喝點水,正好看見要換洗的衣服的籃子,心想可能是誰忘在這兒了,于是想著把浴巾收起來放進去,方便客房服務人員收拾。
剛剛拿起浴巾,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一下子就從里面竄了出來。
小麗手里拿著水杯一時沒有看清,感覺像是一只老鼠的樣子,嚇得小麗趕忙把水杯丟在了一旁,“悠然姐,有老鼠。”小麗一邊喊著,一邊趕忙逃回了屋里。
許悠然也被小麗突然的喊叫聲嚇了一跳,酒店有老鼠還是很少聽說。按理說這里既不是廚房,也不是倉庫,老鼠也不愛來才是。
“哪里有老鼠呀”許悠然趕忙把洗好的羽絨服用衣服架撐好后掛在了空調的出風口處,這樣一會兒也就干了。
小麗很是害怕地拉住了許悠然的胳膊,“悠然姐,在那兒呢,桌子底下。你看,你看。”小麗很是緊張地指著桌子下一個小黑影說道。
許悠然也怕老鼠,別說許悠然了,一般的女孩子都會害怕的。順手拿起一個衣服架,許悠然戰戰兢兢地彎下腰,仔細地盯著那團黑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
“小家伙,你怎么跑這兒來了”許悠然看清原來那團黑影是不是什么老鼠,是那只小鳥。
“小家伙悠然姐,這小老鼠是你的寵物嗎”小麗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心里怎么想也難以把許悠然喜歡養一只小老鼠聯系在一起,即使是那種可愛的小倉鼠,也不能理解。
許悠然從桌子上拿起一塊沒吃完的餅干,掰下一小塊,用手碾碎放在了手心里。“哪有什么小老鼠,要真是我也不敢養的,是早上去濕地那塊遛彎的時候救的一直小鳥而已。”許悠然把早上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遍。
小鳥可能是被嚇到了,見到許悠然伸出手趕忙又往里躲了躲。可能在下水道里待了很長的時間,再加上一直在奮力掙扎,見到食物后立刻停下了腳步,試探性地慢慢地朝著許悠然的手挪動了過來。
半小時后小家伙徹底打消了對許悠然的警惕性,自顧自地撲騰到桌子上開始自己吃起了餅干碎。
小麗和許悠然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看著正在吃東西的小家伙。
“悠然姐,這小家伙看起來不像是麻雀,你看那羽毛的顏色,也不都是褐色的。”小麗雖然對鳥類不是很熟悉,但四處可見的麻雀還是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