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許悠然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對于現在的困境來說，再多的話也都顯得有些蒼白。
看著員工們那期盼地眼神，許悠然不知道自己地決定是否正確，可不這么做又能怎么樣，再拖一個月嗎，還是等年后大家在聚一下說今天的事情。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有時候往往做出選擇的那一刻才是最難得，許悠然的手在桌子下面緊緊地攥著衣服的一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離職合同許悠然已經打印好了，都放在了包里，還有補償協議等，早上一同都弄好了。
包間內的氣氛讓許悠然一時不知道是否該拿出來給大家，既然已經決定了，在猶豫下去只會耽誤大家的時間。
不知是誰先開口說了一句話打破了凝固的氣氛，緊接著其他人也跟著說了起來。
許悠然咬了咬牙還是拿出了合同和協議，“大家聽我說，這是離職合同和補償協議，還有一份外聘合同，大家看看沒有問題簽字就行。”許悠然眼里含著淚把合同一一放在了大家面前，然后又坐了下來。
員工們都很詫異，都是剛畢業的年輕人，誰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剛才那一腔熱血瞬間被眼前的事實潑了一盆冷水。
“許總，我真的挺喜歡公司的，我，我能不走嗎”旁邊的一個女孩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對不起大家了，后續簽完字快遞到我家就行，我還有事，你們慢慢吃。”許悠然說完便低著頭沖出了包間。
房間里火鍋咕嘟咕嘟的依舊在冒著熱氣，羊肉和蔬菜在翻滾的湯鍋中上下浮動著，和在座人們的心情一樣。
在前臺結了帳，許悠然便快步走出了火鍋店。外面的雪依舊稀稀疏疏地下著，空氣中也帶著一股寒意，冬天的氣息更加的濃郁了。
回頭看了看并沒有人追出來，許悠然咬了咬牙朝著剛才誤入的小公園走去。
幾口冷空氣灌進肺里，許悠然冷靜了不少。放緩了腳步的許悠然感覺自己都快沒有力氣走路了，走到一個長椅前，用手撣掉了上面的積雪便坐了下來。
握緊單肩背的手漸漸在空氣中被凍得發紅，許悠然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冷意。
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估計這會兒大家也都散了，許悠然便朝著公園的另一個方向走去，準備坐公交去茶館和其他人會和。
手機一響，許悠然放慢了腳步打開了手機。
原來是許嫣然已經到了茶館，問許悠然那邊是否已經完事了。
許悠然趕忙整理了一下散落的頭發，告訴許嫣然已經處理好了，自己一會兒就到。
此時許悠然的心里感覺好了很多，沒有了開始時的忐忑，有的只是對未來的不確定。
許悠然不知道員工們會怎么選擇，許悠然也不知道下午的洽談是否能成功，甚至許悠然都對自己沒有了信心，原本二十多萬的存款這半年就幾乎花沒了，手里已經沒有多余的資金，何談成功呢。
心里那激情似火的沖勁也被現實的冷水澆得七零八落，下午的洽談成與不成已經不重要了，即使成功了，平臺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盈利。
許悠然抬頭看著那灰蒙蒙的天空，任雪花落在臉上，而后又融化成雪水，許悠然卻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