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說的話里找到了大致的方向,衛楚很容易地便順著味道尋到了自己的耳垂上“啊,是我。”
說著,便隨意地用指腹拂去了耳垂上殷紅的血跡。
如此輕描淡寫
衛璟越發對衛楚不重視自己的行為產生疑惑。
耳垂受傷所帶來的苦痛,絕對不會是一位千金小姐所能夠忽視掉的傷口,即便達奚慈平日里再頑皮,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的樣貌。
“如何會流血”衛璟問道。
昨日大婚新刺透的耳孔,還未愈合,流血也是極為正常的事。
“方才在后山取雪的時候,被樹枝刮了一下。”
衛楚再次抬手蹭了蹭持續滲出的血液,暗斥自己無用,竟引得了衛璟的注意。
不過,既然能嗅到血跡,也就證明他并沒有受昨日喜帕上那攬香醉的影響。
衛楚很是高興,這是否也意味著,衛璟的身子,正在逐步地有所好轉
這邊衛楚正在心里替衛璟而感到開心,那邊衛璟卻因為自己被人左右了情緒而變得心緒復雜,一度有些郁悶。
一直以來,衛璟都明白,在姑母心中,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身體。
想來是這段時間自己暴露的好轉跡象太多,導致姑母對他的身體狀況也變得自信了,甚至覺得他可以傳宗接代了。
簡直是令人發指。
衛璟心生一計。
趁著衛楚被姑母喚去恪靜閣聊天,獨自待在臥房內的衛璟糾結了半天,終于還是決定求助于戲命“戲命啊。”
戲命正坐在桌案前兢兢業業地給自家小主人畫著劍譜,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衛璟,問道“怎么了,小主人”
衛璟不知從何說起,沉吟半天,才開口說道“我覺著,姑母的想法越發貪婪了,如今竟想要我傳宗接代。”
一提起這件事,衛璟便覺得毛骨悚然,“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戲命好整以暇地等待著自家小主人極不靠譜的愚蠢建議。
果然,他的判斷一如既往的準確。
衛璟大刀闊斧拍了拍自己的腰側,餿主意脫口而出
“要不,你將我的腎取出來吧這樣也就沒有辦法生孩子了。”
戲命嘆了口氣“小主人,你就不覺得,你每次的突發奇想都有些叛逆嗎”
作者有話要說一日,世子妃的私房錢被賊人偷去。
世子妃盯著賊人留下的腳印,沉吟道“此人身高大致在七尺八寸到八尺左右。”
院中的樹上傳來一道悶聲“非也,是八尺二寸。”
這里說一下阿璟的身高哈,一尺尋常男子的一拃二十三厘米左右,一寸一節指節兩厘米左右,所以阿璟的身高是八尺二寸823阿璟不愿放棄的二寸
紅包包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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