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晨眼睜睜的看著那詭異突然一歪脖子,在鎖骨的位置鼓起了一個大包。
那包還在一鼓一鼓的不停長大,好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那包里鼓出來一樣。
很快,那包就鼓成了人頭大小,然后這包長出了五官和頭發,慢慢的變成了顧逸晨非常熟悉的,蕭楨的腦袋
蕭楨的臉上帶著痛苦的神色,但是看向顧逸晨的眼神卻是充滿著焦急和擔憂的。
“隊長,隊長你快跑,這個詭異它能把人吞噬同化了,非常危險你快點逃啊”
顯然蕭楨并沒有發現周圍還圍著一圈人,只顧著擔憂面前的顧逸晨去了。
顧逸晨咬牙,心中既有對蕭楨還沒有被詭異完全吞噬的慶幸擔憂,也有對方拿自己的好友要挾自己的憤怒。
詭異發出難聽的笑聲,伸出爪子猛的抓住蕭楨的頭發用力一扯。
蕭楨臉上的肉跳了跳,露出了痛苦至極的表情,卻咬著牙,沒有吭一聲。
詭異意外蕭楨竟然沒有慘叫出聲,桀桀笑了起來,夸獎了一句“看來你的朋友果然了解你,竟然這般硬骨頭。”
說完詭異看向顧逸晨,笑的越發的囂張,抓著蕭楨頭發的手卻越加的用力,口中威脅著。
“看到了嗎,你的朋友還沒有死,只是被我吞噬了一部分,現在我和他的命連在一起。
只要你敢開槍,我死他就得給我陪葬,現在,你還敢殺我嗎你還敢開槍嗎你有種就開槍,我拉他一起死”
詭異瘋癲的抓著蕭楨的頭發一邊撕扯一邊張狂大笑,蕭楨疼的牙齒都要咬穿自己的嘴唇,卻還是不肯出聲。
顧逸晨握槍的手在抖,他第一次不敢開槍,旁邊的人也急的團團轉。
黎睦把自己擅長的陣法想了一圈,也沒想出有什么陣法,能夠把被詭異吞噬的人再剝離出來。
楊紫荊握著弓箭的手緊了又緊,到底不敢開弓射箭,怕詭異被滅的同時,顧逸晨的朋友也會一起被滅。
楊紫荊和黎睦都沒有辦法,其他鎮鬼人自然更沒有辦法,只能跟著干著急。
現在情況僵持住了,放過這個詭異是不可能的,但是殺也殺不得。
那詭異也知道蕭楨在手就是免死金牌在手,完全忘記了之前的驚懼,開始抓著蕭楨的腦袋一邊撕扯一邊上躥下跳。
口中還在不停的叫囂“殺我啊懦夫你倒是殺了我啊你不敢,你廢物,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桀桀桀桀”
詭異之所以如此囂張,是因為它對自己的主人信心十足,那個攔著主人的女人必然不是主人的對手。
等主人殺了那個女人,面前這些人全都要死,如今這些人不敢對它動手,就不會再有機會對它動手了。
有恃無恐之下,詭異越發的張狂了,被它扯著腦袋的蕭楨忍著劇烈的痛苦,艱難的開口。
“隊長,殺了我求你殺了我,別讓我這樣不人不鬼的活著殺了我啊”
最后蕭楨的聲音尖銳高昂,幾乎破了音,求死之心非常的堅決,他可以接受自己犧牲,卻不能接受自己成為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