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什么”
顧逸晨的聲音太小,苗楚笙又忙著找刻刀,一時沒聽清。
“沒什么。”顧逸晨沒有重復自己話的意思。
倆人說話的時候,黎睦已經風風火火的拎著一個鐵箱子回來了。
黎睦把鐵箱子放在桌子上,打開箱子上的密碼鎖,里面還有個木頭盒子,又打開木頭盒子,出現的是一個白色的小巧瓷罐。
瓷罐被一條條紅線繪制成的陣法纏繞著,黎睦伸出食指,輕輕點上瓷罐的蓋子。
瓷罐上的紅線瞬間就活了過來,以黎睦的手指為中心,飛速的向著黎睦的手指聚攏,很快就從瓷罐上消失了。
在紅線消失的一瞬間,瓷罐的蓋子瞬間飛起,一股濃郁的黑氣猛的從瓷罐里沖了出來
苗楚笙直接丟出手中的刻刀,刻刀裹挾著生氣,一瞬間就將馮毅的詭異體吸收進刻刀之中。
掌心的槐木漂浮起來,刻刀飛過來,開始自動雕刻起槐木來。
刻刀的刀刃上,時不時的浮現出一絲黑氣,這一絲黑氣又飛快的被綠色的生氣凈化,生氣包裹著刀刃一點點的雕刻著槐木。
每一刀下去,都能聽到一聲慘叫響起,那叫聲鬼氣森森又滿含痛苦,聽得人汗毛直立。
顧逸晨揉了揉耳朵,有點受不了的問苗楚笙“這怎么和上次你給趙悅弄身體的時候不一樣啊”
苗楚笙一邊指揮刻刀,一邊回答道“趙悅和馮毅的情況不同。
趙悅還有個對她感情深厚,一直在思念她的女兒在。
馮毅在世上已經沒有親人,也沒有人對他有濃重的思念和感情。
人的感情,是這世上最珍貴溫暖,保護力最強的力量。
有這些力量,為詭異雕刻身體的時候,就不用動用詭異自身的力量,只靠這些力量就能將身體雕刻出來。
所以趙悅雕刻身體的時候,因為被女兒廖詩對她的感情保護著,什么苦也沒受。
但是馮毅沒有這些,就只能靠自身的力量給自己雕刻身體了。
這雕刻身體的過程,就好像一刀一刀的割在身上。
這個過程雖然沒有千刀萬剮那么痛苦,但也不是好受的,遭罪是肯定的。”
黎睦摸了摸被馮毅的慘叫驚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的胳膊,一臉懷疑的道“你覺得這真的比千刀萬剮要輕松
這一刀一刀的,等整個身體雕刻好了,怎么也要來個千八百刀,這和千刀萬剮有什么差別”
苗楚笙想了想,打了個比喻“雕刻身體的過程,就好像拿著刀在身體的表面劃,都是皮肉傷。
而千刀萬剮是割完了皮割肉,割完了肉割筋,反正割到最后整個人都剮成骨頭架子了,這樣你還覺得和千刀萬剮一樣嗎”
苗楚笙這么一解釋,黎睦想了想,只傷皮肉雖然痛苦,但是還真和千刀萬剮差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