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楚笙嘆了口氣,道“根本就是一無所獲,馮毅這案子的檔案幾乎什么有用的都沒有。
還有馮毅的那個同學,我查過,對方早就已經出國工作了,這么多年從來沒回來過。
網上我也找了好幾圈,除了這些帖子,并沒有什么能夠定罪莊斂的決定性證據。”
顧逸晨想了想道“這件事如果真是莊志洲為了包庇兒子壓下去的,那么司機一定是最容易的突破口。
我去找這個司機,審問一下他,之前這個司機未必肯招供,因為莊志洲還在寮桐一手遮天。
如今莊家已經破產,沒有那么大的能量了,這個司機的心理防線會好突破很多。
之后再去馮毅家周圍調查一下,有些事情,網絡上可以刪除干凈,但是人的記憶卻不會被刪除。”
苗楚笙有點擔心“這里不是鄢西市,你辦這些事方便嗎如果麻煩的話,我可以”
苗楚笙剛想說她還有別的辦法,就被顧逸晨語氣生硬的打斷了。
“不用,我說過我是刑警,別的不敢說,破案這方面的辦法,總是要強過你的。”
苗楚笙呃了一聲,有點奇怪的道“逸晨,我怎么感覺你今天火氣好像有點大呢,誰惹你了”
顧逸晨垂下眼睛喝茶,聲音不咸不淡的反問了一句“有嗎”
苗楚笙“沒有嗎”他今天都嗆了自己兩次了。
顧逸晨不承認“沒有,你的錯覺。”
苗楚笙“”
行吧,你說錯覺就錯覺,誰讓你長得好呢,美人都是有特權的。
顧逸晨的行動非常迅速,吃過飯就走了。
苗楚笙想了想,決定還是用自己擅長的地方,在網上調查一下莊斂。
一整個下午,苗楚笙都在網絡上查找莊斂的各種信息。
晚上吃飯之前,顧逸晨打電話找苗楚笙,苗楚笙懶得出門,就約顧逸晨到酒店餐廳吃飯。
因為接下來的談話需要安靜,苗楚笙還是要了個包廂。
吃飯的時候,二人互相交流情報,苗楚笙先開口“我今天在網上,查了一下莊斂的消息,還真是虎父犬子。
莊志洲是個白手起家的強人,一個人打下一個商業帝國,他的兒子莊斂卻是一個標準的紈绔富二代。
生活作風非常混亂,玩起來更是百無禁忌,除了被莊志洲嚴令禁止的毒,沒有莊斂不敢碰的。
飆車更是莊斂的一大愛好,有一車庫用來和人比賽飆車的跑車。
但是這個愛好,在三年前突然就被莊志洲給終止了。
他的所有跑車全部被莊志洲賣出去,并且莊斂此后再也沒有開過跑車,就更不要說飆車了。
而三年前,剛好就是馮毅被莊志洲所謂的司機撞死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