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晨越說越覺得這個法子,說不定還真行。
顧逸晨想起之前自己給警局打電話的時候,警局同事曾經說過,趙悅死的時候,小區里的人基本都出去上班了。
除了廖昌平,連李春紅都因為膽小不敢下樓看趙悅的尸體,不知道趙悅摔的腦袋都癟了,是真的死了。
這樣算起來,除了警察,真沒有誰看到過趙悅死時的狀態。
沒有什么比受害者指認兇手更加可信的了。
“只是這樣一來,廖昌平就逃脫殺人罪了。”
殺人變殺人未遂,這量刑可差別大了,顧逸晨覺得對趙悅不公平。
苗楚笙掃了旁邊形容可怖的趙悅一眼,逃脫了殺人罪可未必就比死更好過,不過這話苗楚笙沒有說出來。
“逸晨,讓你手下的人給我找一把木頭刻刀,再找一節槐樹的樹枝過來,如果是樹干最好,樹的年份越大越好。”
“沒問題。”顧逸晨答應一聲,拿出了手機打電話。
一個小時之后,蕭楨就氣喘吁吁的趕了過來,不但帶來了苗楚笙要的東西,還帶來了廖詩的病號飯和兩個炸雞。
苗楚笙和顧逸晨看著擺放在面前的炸雞,齊齊盯著蕭楨,當著生病只能喝粥的小孩面吃炸雞,人干事。
蕭楨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他買的時候也沒想這么多,就是想著炸雞好吃了。
看到病床上睡著的廖詩,蕭楨道“那什么,孩子不是睡著呢嗎。
咱們趁她睡著了把炸雞都吃了,再把香味散出去,不讓她知道咱們吃炸雞了不就行了。”
也只能這樣了,話說這蕭楨也不知道是去什么地方弄來的炸雞,香味還挺濃的,聞的苗楚笙都饞了。
兩只炸雞,個頭不是很大,苗楚笙和顧逸晨都能輕松的解決。
吃完炸雞,確定香味都散出去了,苗楚笙才把廖詩喚醒,準備干正事。
當然干正事之前,苗楚笙讓廖詩先吃飯,廖詩心情不好,沒吃幾口就不肯吃了。
苗楚笙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粥碗,對廖詩道“好姑娘,你想不想你的媽媽回到你的身邊來。”
廖詩的眼睛亮了起來“我當然想”但很快廖詩的眼睛就黯淡下去“可是我媽媽變成星星了,已經回不來了。”
苗楚笙拿出蕭楨帶來的刻刀,道“放心吧,你只需要努力回想你媽媽的樣子,拼命的想念她,你的思念和愛,會把你媽媽帶回來的。”
苗楚笙把刻刀抵在廖詩的額頭處,安撫道“別怕,現在,努力思念你的媽媽,回想你媽媽的樣子。”
廖詩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她還太小,不能很好的理解苗楚笙的話。
但思念媽媽卻是本能,不需要去回想,媽媽的音容笑貌自然的浮上廖詩的腦海。
想到媽媽已經永遠的離開自己了,眼淚瞬間涌上了廖詩的眼眶。
隨著廖詩的思念,絲絲縷縷的金色光芒從廖詩的眉心涌出,一點點的附著在額頭處的刻刀刀刃上。
很快,刻刀的整個刀刃都變得金燦燦的,苗楚笙拿過蕭楨帶來的槐木托在掌心里。
槐木凌空浮在苗楚笙掌心上方,將刻刀的刀刃點在槐木上,不需要苗楚笙掌控,刻刀自己在槐木上雕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