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楨是想直接亮出警察身份,光明正大的上門去查看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苗楚笙是無可無不可,怎么都無所謂,反正有她在,也不會出什么大事。
還是顧逸晨最靠譜,他看了看二樓女尸爬過的窗戶,分析道“既然是靠著執念行動,那么這戶人家應該和這女尸有關系。”
顧逸晨說著拿出手機,給警局打了個電話,詢問女尸的家人情況。
苗楚笙無聊的靠著車站著,看那邊的蕭楨興致勃勃的繼續去戳女尸。
這女尸才一變異就是怪誕級別的詭異,可謂潛力無限。
若不然顧逸晨也不會在她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畢竟怪誕級別,已經不屬于正常人類力量能達到的范疇了。
此刻這潛力無限的女尸卻因為被苗楚笙控制,被一個在她眼里的弱雞小警察戳著玩,苗楚笙都能感覺到女尸郁悶的心情。
好在顧逸晨很快打完了電話,結束了蕭楨的幼稚行為。
可能是感覺到苗楚笙看似不認真下的可靠,顧逸晨下意識的越過蕭楨,對苗楚笙道“我已經問過了,這個女尸叫趙悅。
丈夫廖昌平,女兒廖詩,一家三口和婆婆李春紅一起住在這個小區。
那個被她爬窗戶的人家是她家,而且她也是從這棟樓的樓頂跳下來自殺的,她回來應該是放不下自己的親人,比如她女兒廖詩。”
苗楚笙掃了一眼被蕭楨欺負的自閉的女尸,道“那可不一定只是放不下,說不定還有什么冤屈怨恨呢。”
這女尸可是本土詭異,不是從異世界通過詭異場來的詭異,本土詭異的形成,條件苛刻。
誰不眷戀活著誰又不眷戀家人
人要是這么容易就能變成詭異,昭國早就變成詭異樂園了,國家哪里還瞞得住。
顧逸晨一聽就知道苗楚笙的意思,想了想道“蕭楨,別戳了,把這尸體塞后備箱去。
既然家里有人自殺,警察上門調查也屬于正常,咱們先去試探一下,看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可在把趙悅的尸體往車里塞的時候出事了,因為知道掙脫不了,就一直老實挺尸的女尸突然不老實起來。
身體蹦跶蹦跶的一個勁的跳,好容易塞進去了,后備箱被撞的砰砰響,連整個車都搖晃起來。
蕭楨看著砰砰作響的后備箱,發愁道“這也不行啊,雖然大白天人都上班去了,這地方幾乎沒什么人來,但也不是完全沒人。
這要是誰家老人出來遛個彎,正碰上這女尸把后備箱給撞開了,還不當場嚇出個好歹來,要不咱們先把她送警局去。”
顧逸晨當場反對“不行,你忘了之前這尸體就是自己從警局里跑出來的,送回去她肯定不消停。”
蕭楨和顧逸晨一起看向苗楚笙,蕭楨眼神期待的道“大師,你有辦法嗎”
顧逸晨雖然沒有說話,可看向苗楚笙的眼神也充滿了期待。
苗楚笙道“既然她不肯留下,那就帶上去好了,正好有她在,到底是什么執念咱們也好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