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楚笙在顧逸晨和蕭楨審視的眼神下,姿態放松的靠在背后的沙發上,攤了攤手。
眼中帶著笑意的道“那么二位警官,這是在懷疑我是度假山莊血案的兇手嗎”
顧逸晨沉默了一下,道“在沒有破案之前,所有人都有可疑。”
事實上在進門之前,顧逸晨對苗楚笙是沒有一點懷疑的。
苗楚笙過往他已經在看過度假山莊案的現場之后,連夜調查過了。
幼年父母離異,苗楚笙作為拖油瓶被兩邊踢來踢去。
八歲的時候父母在車上爭吵推諉她的撫養權,結果出了車禍倆人當場死亡,苗楚笙淪落進了孤兒院。
一路拿著獎學金上到大學,自學設計成知名設計師,大學期間就賺取足夠錢財,進軍投資行業。
如今大學才畢業兩年,就已經是知名投資人,身價二十多億,簡直就是勵志的典范。
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是一個變態殺人魔
不過破案最要不得的就是思維固定,罪犯多種多樣,表面如何并不能代表內心。
苗楚笙挑了下眉,笑道“那么不知道這位警察先生,您覺得我什么地方可疑”
顧逸晨對苗楚笙十分不認真的態度不予置評,繼續道“還請苗女士把案發的經過,自己如何逃生的過程說一下。”
苗楚笙很是順從的道“其實我什么都沒看到,我就是半夜起來上衛生間,結果發現外面所有人都死了,然后我就逃出來了,過程就是這樣。”
顧逸晨沉下臉來,皺著眉聲音嚴厲的道“苗女士,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警方的工作,不要敷衍警察。”
“我沒有敷衍警察啊,事實就是這樣。”
天地良心,苗楚笙死的時候真的就是這么簡單。
她和那詭異面都沒見,就被對方給殺死了,雖然她死狀很凄慘,但其實死亡只是一瞬間。
顧逸晨顯然不相信苗楚笙的話,他的態度已經有些嚴厲了。
“苗女士,我希望你知道,這是一個關系到上百條人命的案子。
你作為這個案子里唯一活下來的人,你的口供對我們警方破案無比重要,希望你認真對待。
如果苗女士你繼續這樣避重就輕,胡說八道,我只好請你去警局里問話了。”
眼看人被惹惱了,苗楚笙只好舉手做投降狀“好吧好吧,我說實話,其實殺人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鬼。
我之所以能夠逃出來,是因為我覺醒了能夠鎮殺鬼怪的能力,這才殺死對方逃了出來。
警官,聽說過鎮鬼人嗎我就是。”
這次不等顧逸晨說話,旁邊負責記錄的蕭楨就生氣的啪一下合上記事本,憤怒開口。
“簡直滿嘴鬼話,你怎么不說你已經被鬼殺了,現在你其實已經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就穿著尸體回來了呢。”
苗楚笙做出一副哎呀被你發現了的表情,對蕭楨道“這位小警官,你怎么知道我其實已經死了,現在回來的其實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