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了她這么多天也差不多了,準備一下,三日后本宮要去蠻山寺上香,把這個消息放給她。”
史忠應了一聲,立刻退了出去。
靜安公主準備去蠻山寺上香的消息,在一個時辰后,就被紅瑤得知,報給了穆楚笙。
紅瑤上報的時候,穆楚笙正在被離影盯著看賬本,聽到這個消息,對紅瑤道“我知道了,離影,我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弄好了嗎。”
離影立刻道“準備好了,我讓手下經商的人特意去烏篤弄來的,全是真的。”
“把東西給紅筱,明日我帶著紅筱和紅瑤去見靜安公主,這東西有大用。”
蠻山寺建在垅靖城外的蠻山山頂上,蠻山寺就是因為蠻山而得名。
站在蠻山寺外寬闊的平臺上,可以眺望到遠處影影綽綽的岺關,岺關外,就是烏篤人的地盤了。
穆楚笙到的時候,靜安公主就站在平臺的邊緣,眺望遠處的岺關。
山頂風大,吹的靜安公主的長發和衣裙一起狂舞,如同一只風中飛舞的蝴蝶。
但是當靜安公主回頭看過來的時候,如蝴蝶一樣脆弱的感覺消失了。
此刻的靜安公主,比起蝴蝶更像一只乘風遨游的蒼鷹,眼神里充滿了勃勃野心。
“公主站在這里看岺關,是在憂心關外烏篤人的威脅嗎”
穆楚笙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走到靜安公主的面前,彎腰行禮“罪臣之女穆楚笙,見過靜安公主。”
不等穆楚笙的腰彎下去,靜安公主就已經伸手扶住了穆楚笙,道“不必多禮。”
穆楚笙順勢起身,靜安公主背過雙手,繼續看向岺關方向,道“你說,這岺關外兇狠殘暴的烏篤人,是不是真的是我朝最大的威脅。”
穆楚笙也看向岺關的方向“烏篤人自然是一大威脅,但威脅最大的,是為了擁兵自重,養壯了烏篤人的鎮北王。”
靜安公主嗤笑了一聲,手拍在平臺邊緣的欄桿上“你倒是膽大,什么都敢說。”
穆楚笙靠近一步,站在靜安公主身后,淡淡道“烏篤人雖然喜歡騷擾邊關,但一開始只在日子過不下去的入冬前來打草谷。
自從鎮北王代代鎮守邊關之后,年年朝廷都要撥下大量的銀錢用以支撐鎮北王和烏篤人打仗。
可這么多年打下來,烏篤人是越打越強壯。
已經從一開始的只是為了活下去來打草谷,變成有事沒事就來劫掠一番,殺人取樂,來去自如。
朝廷半數國庫供養鎮北王,卻讓邊關百姓活的水深火熱,先皇和當今早就苦鎮北王久矣。
大將軍馮霄不就是為了節制鎮北王而來的,公主殿下您下嫁鎮北王世子,不惜來這邊關這苦寒之地,不也是為了鎮北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