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接到荷包的解差都打開查看了一下,然后就被里面三個亮眼的金丸子晃花了眼,吃驚的吸氣聲此起彼伏。
解差首領也沒想到,他手里這大份的金丸子,竟然是獨給他一個人的頓時高興的感覺自己好似在做夢。
解差頭領看向年輕男人,笑容熱情無比“你家姐姐是誰,你指給我,我讓人把她枷鎖去了,接下來一路隨你們照顧。”
旁邊聽到這話的解差無一反對的,雖然這樣做不合規矩,但是怕什么,不和規矩也就是丟飯碗。
可他們現在發財了,不用丟這飯碗他們也不想捧了,不是他們原則差,實在是對方給的太多了。
有那有眼色的解差看到站到穆楚笙面前的年輕女人,知道財神爺讓照顧的姐姐是穆楚笙。
拉了掌管鑰匙的解差,拿著鑰匙就過去,幫穆楚笙解開鐐銬,還附贈熱情的笑容。
解差頭領見了想起穆楚笙是和父親穆遏,母親林氏一起流放的,急忙喊了一聲“別光解開一個,把人父母鐐銬一起解了。”
因為女兒的大排場一臉懵的穆遏和林氏被解開枷鎖鐐銬,倆人看向穆楚笙的眼神都有些復雜。
穆楚笙卻沒有看這倆人,她的對面,年輕女人忙查看穆楚笙的手腕脖子,看穆楚笙是否受傷。
又吩咐身邊人“趕緊準備洗漱的溫水,還有沏茶,準備點心”
一疊聲的吩咐下來,身后跟著的人立刻忙起來,把穆楚笙伺候的妥妥帖帖的。
很快,穆楚笙坐在鋪著厚墊子的椅子上,被伺候著洗手凈面,擦了護膚的脂粉。
手里端著茶香四溢的茶杯,面前擺放著制作精美的讓人不忍心下口的點心。
還有兩個侍女忙著給穆楚笙按摩雙腿,緩解她長期行走的不適。
旁邊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看的咽口水又眼饞,看向穆楚笙的眼神非常之羨慕。
這哪里是流放啊,京中的千金大小姐出行也就這樣了。
旁邊的穆遏終于沒忍住,眼神復雜的看向穆楚笙,道“楚笙,你怎么會認識這些人”
其實穆遏更想問的是,她是什么時候給自己攢下這片家底。
最重要的是,為什么她能提前做好后手,預知到家中會出事流放,保證流放的時候都不吃苦。
雖然穆楚笙面前的年輕女人叫她大姐,但穆遏可不傻,這態度怎么看都不是姐妹,而是主仆。
穆楚笙淺笑了一下,看向穆遏的眼神帶了點諷刺“父親一年到頭見到我的次數,不超過一掌。
連我身邊有幾個下人,父親都不知道,如此情況,女兒到底每日做了些什么,是什么心性,有什么本事,爹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一句話,說的穆遏臉色通紅,他也知道自己是對這個女兒過于不關心了些。
就連這次流放,他也把自己的所有人脈都用在給自己父親和兩個兒子換一個好過些的地方去了,并沒有一絲一毫放在穆楚笙的身上。
如此偏心,面對穆楚笙的諷刺,穆遏到底要臉,做不出胡攪蠻纏的事,深吸口氣,拉著還想湊近了蹭些好處的林氏走遠了。
穆楚笙也松了口氣,也幸好穆遏只是涼薄,而不是極品,給她省了不少麻煩,穆楚笙也不介意順手照顧一下。
點了點面前的茶水和點心,對旁邊正忙著給她捏腿侍女道“把這些給他們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