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被推了一下,苗楚笙和顧逸晨開始往前走,兩個人靠的很近,呼吸相聞,觸手可及。
苗楚笙輕笑一聲,歪了下頭,湊近顧逸晨的耳邊位置。
隔著蓋頭小聲道“你說咱們現在這樣,算不算是借著工作的便利,光明正大的體驗了一次古代婚禮”
顧逸晨沒有回答苗楚笙,但手卻悄悄的握緊了苗楚笙的手。
苗楚笙想著以顧逸晨愛臉紅的性子,現在必然雙頰染紅,不由得一陣心癢,好想看。
只是正事要緊,苗楚笙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想法,和顧逸晨牽著手,繼續往前走。
前往拜堂的路長的好像走不完,苗楚笙算計著時間,走了足有好幾分鐘還是沒有人讓她停下。
周圍很安靜,從蓋頭下,可以看到旁邊的人都是踮著腳走路,而且腳步沒有絲毫聲音。
只能聽到她自己走路的聲音,不知何時,顧逸晨的手從苗楚笙的手里抽出去了。
原本一起和苗楚笙在地上走的雙腳詭異的立了起來,在地上拖著前行,似是被什么人架著走。
苗楚笙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現一樣,繼續往前走,很快,她的肩膀被按住,苗楚笙順勢停下腳步。
肩膀上的手推著苗楚笙轉了個身,媒婆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苗楚笙這次站著沒有動,一伸手拉下頭上的蓋頭。
“雖然很想和我家逸晨來一次復古的婚禮,不過我可沒有和一個不認識的死人拜堂的喜好。”
掀開了蓋頭,周圍的情形再無遮擋,苗楚笙發現出現在一個很大的房間里。
上手坐著一男一女兩個看起來年紀不小的紙扎人,苗楚笙的兩邊,還站著兩個紙扎的男人。
這兩個紙扎男人本來正打算伸手來強按苗楚笙拜堂,此刻卻被死氣鎖鏈束縛住,動也動不了。
對面,兩個紙扎男人扶著一個穿著新郎服裝,但面色青灰,眼睛睜開上翻,眼球渾濁的死人。
很顯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和苗楚笙一起行走的顧逸晨被掉包了。
屋子里面滿滿當當的坐滿了紙人賓客,此刻看到苗楚笙把蓋頭自己掀翻拒絕拜堂,都站起身,向著苗楚笙靠近過來。
同時,對面本來只能被架著,完全動不了的新郎尸體也緩慢的站直了身體。
歪曲的脖子咔咔作響的立了起來,瞳孔擴散渾濁的眼睛在眼眶里轉了一圈,定定的看向苗楚笙。
沒有看到顧逸晨讓苗楚笙的心情有點暴躁,懶得和這些詭異繼續糾纏,一揮手,死氣噴涌而出。
屋子里所有被死氣沾染的詭異都瞬間潰散成片片碎紙散落一地。
只剩下鬼新郎還在原地,濃郁的詭氣從鬼新郎的身體里噴涌而出,化作條條鎖鏈撲向苗楚笙。
這些詭氣鎖鏈還沒到苗楚笙的面前,就被死氣分解掉了,就在這個時候,鬼新郎在苗楚笙的面前整個詭異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