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可問對人了,咱們村子這老戲臺啊,還是文物呢,正經有個傳說。
據說一開始,這地方不是戲臺,而是個祭祀野神的地方,就是這野神兇的很,每次祭祀,都要用一條年輕女孩的性命。
后來當地官府發現這個習俗,覺得太過殘忍血腥,就強行取消了村民們祭祀的習俗,祭臺也給拆了。
之后改朝換代,這祭臺的地方,就又被人蓋了這座戲臺,再后來都沒人看戲了,這老戲臺就這么荒廢了。”
苗楚笙點頭,這就對上了,如果這個老戲臺真的曾經被人用人命祭祀,那么生出詭異也不是不可能的,看來之前的詭氣果然不是錯覺。
就在這個時候,顧逸晨的電話打了過來,那邊的趙驍招了。
苗楚笙立馬起身往回走,口中夸獎顧逸晨“我家逸晨就是厲害,這么快就讓對方交代了”
顧逸晨被苗楚笙夸的心花怒放,嘴角止不住的向上。
還沒忘了謙遜一下“是趙驍的心理防線不行,幾句話就被我們打破了,然后什么都交代了。”
苗楚笙趕回孫紅家的時候,老遠就聽到院子里一片吵鬧,一進門就看到顧逸晨和蕭楨正拉扯著發瘋的孫紅母親。
在孫紅母親的對面,有個被手銬銬住,整個人被撓的滿臉血道子,看起來氣質很是猥瑣的年輕男人。
苗楚笙一猜就知道,這個猥瑣年輕男人應該就是趙驍了。
顧逸晨正頭疼的勸說孫紅母親“你先別鬧了,他如果犯了罪真的殺了你女兒,我們警察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但是現在他還有用,萬一兇手不是他,你總不希望放過真正殺害你女兒的兇手吧。”
然而孫紅母親卻并不愿意聽顧逸晨的解釋,還在拼命掙扎著要去打趙驍,嘶啞著嗓子大吼。
“他怎么可能是冤枉的這個畜生就是對我女兒不懷好意,就算不是他殺的,我女兒的死也和他脫不了關系,我要他償命”
接下來無論顧逸晨和蕭楨怎么勸,孫紅的母親情緒一直激動,非要親手殺了趙驍。
最后還是苗楚笙看不過眼,一掌拍在孫紅母親的后背。
生氣進入身體,安撫下孫紅母親的情緒,孫紅母親的身體慢慢軟倒下去,竟是進入了睡夢。
眼看對方消停了,被折騰個不輕的蕭楨和顧逸晨都松了口氣。
蕭楨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對苗楚笙道“姐,還是你厲害,這大嬸太能折騰了,還輕不得重不得得,不如面對嫌疑人痛快。”
苗楚笙遞給蕭楨一張紙巾讓他擦汗,對顧逸晨道“怎么樣,趙驍知道的情況多嗎”
顧逸晨點了點頭道“他說不是他害死的孫紅,他只承認自己對孫紅賊心不死。
他說他是趁著孫紅回家看望生病母親的機會,晚上偷襲孫紅,把人帶到隔壁村的老戲臺,打算繼續生米煮熟飯,讓孫紅不得不嫁給他。
只是他剛把孫紅放在戲臺上,低頭解衣服扣的工夫,孫紅就突然消失不見了,他當時被嚇到就跑了。
后來聽說孫紅死了,還死在遠離戲臺的地方,又聽說孫紅死后的種種異樣,就更害怕了。
我和蕭楨把他抓過來,幾乎沒怎么訊問他就都招了。”
苗楚笙點頭道“這個老戲臺果然有問題。”
接著苗楚笙就把從老人那里聽到的,關于老戲臺的傳說對顧逸晨說了一遍。
顧逸晨道“這么說,是老戲臺里那個野神把趙驍帶過去的孫紅當成了祭品,這才殺了孫紅”
苗楚笙一攤手道“是不是的,咱們去試試不就知道了,正好我可以假裝祭品,釣一下這個詭異。”
說做就做,苗楚笙和顧逸晨,蕭楨壓著趙驍就直奔老戲臺。
到了地方,三人問清楚當時趙驍和孫紅是怎么去的祭臺,位置是什么樣的。
之后留下蕭楨看守趙驍,苗楚笙和顧逸晨直接復制趙驍和孫紅當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