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本來摟著莊燕睡得正沉的瞿博陽額頭突然開始出汗,面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抽動著,讓他俊美的臉有些扭曲。
他的頭微微晃動著,好似陷入了噩夢,就這樣掙扎了好半晌,才突然睜開眼睛,猛的坐了起來。
看著燈火通明的房間,瞿博陽大口的喘氣,整個人還有些愣神。
旁邊的莊燕被瞿博陽的動靜弄醒,皺著眉頭,嬌氣的捂著眼睛,嗔怪道“干嘛呀,大半夜的不睡覺,折騰什么呢”
莊燕沒有看到,聽到她的聲音,猛然扭頭看她的瞿博陽表情有多么猙獰,眼中的厭恨殺意更是觸目驚心。
沒有聽到瞿博陽的安撫,莊燕疑惑的睜開眼睛“博陽,你怎么了”
瞿博陽垂頭,眼中的厭恨和殺意已經消失不見。
嘴角扯了扯,卻沒有笑出來,瞿博陽翻身背對著莊燕躺下,聲音平靜的道“沒什么,就是做了個噩夢。”
莊燕沒有察覺出瞿博陽的冷淡,湊上來抱住瞿博陽的腰,柔柔的道“那老婆抱抱,老公不怕不怕啊。”
以往瞿博陽是最喜歡莊燕用這樣柔柔的語氣對他說話的樣子。
可是現在,他的記憶中還有前世莊燕那趾高氣揚的樣子,如何也對她現在的溫順柔和產生不了好感,只覺得更加的惡心。
瞿博陽閉上眼睛,無視身后這個女人,有了前世的記憶,他當然知道,這個虛偽的女人為什么對他這么好。
不過是因為知道他未來會有多厲害,提前刷他的好感罷了,說到底還是自私。
莊燕對他,從來不是他以為的,不嫌貧愛富,只是愛他這個人,甘愿為他公主入凡塵。
他所看重的純粹愛意,根本就從不存在。
不過對于莊燕,瞿博陽并沒有放太多心思,他現在更多的,是想著他之前做的,關于前世的夢。
瞿博陽在夢里得知前世的自己是如何的風光無限,對比現在,自然產生了不甘。
奈何他做的夢都是些零零散散的東西,除了莊燕如何欺辱他,他過后如何報復了莊燕,就是他風光無限人人敬仰的畫面。
而除了這些,他是如何得到那么厲害的能力,成為被人敬仰的鎮鬼人的,夢里完全沒有。
這也是他驚醒之后,明明厭恨莊燕到極點,卻還是勉強維持平靜的原因。
他要試試自己還能不能夢到前世,找出自己那么厲害的原因。
如果能夠夢到最好,要是夢不到,那么莊燕這個疑似重生的人,就是他了解前世最好的渠道。
他還要從莊燕的嘴里套話,自然暫時不能和她撕破臉。
讓瞿博陽失望的是,再次入睡后,他一夜無夢到天亮,并沒有再做關于前世的夢。
瞿博陽有點懊惱的坐在床上,難得的沒有早早起床給莊燕做早飯。
直到莊燕睡到自然醒,看到瞿博陽還坐在床上,沒忍住驚訝的道“博陽你沒有做飯出門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