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宅子里的東西,仍舊還完好無損的存放著
南宴進去后,很是輕松順利的,找到了一本手札。
她之所以會被這本手札給吸引到,是因為那手札上的名字太直白了論如何讓南宴成為可利用的炮灰手冊
這要是說這本手札跟她沒有什么關系,那都說不過去。
然而,更讓她震驚的,是那手札上的內容
那上面寫著的內容,居然是真實的在她與顧柔之間發生過的。
這上面不僅寫著她會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說什么話,甚至連當時會是怎樣的表情與心境,都寫的一清二楚
內容詳細真實的,讓她懷疑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未卜先知這種事兒。
不僅如此,這上面還寫著顧柔說什么樣的話,做什么樣的事情,會增加她的好感
還寫了讓什么人,做出什么樣的舉動,會讓她出現反感,甚至避而遠之。
而這本冊子最近的一條內容,就是到
她重生后,去了定安寺小住,安郡王過來,想要配合顧柔跟程氏算計她的事情。
不過,或許是因為她的行為,自打重生以后,就跟這本手札上寫的,有了極大的出入,所以顧柔也就沒有按著這上面所寫的嚴格去做了
或許是沒機會做,也或許是不知道該如何變通。
就好像她原本是一道布置給顧柔的題,這手札上寫著的,是對付她這道題的正確答案。
但是因為她這道題,出現了與原題不同之處,所以,哪怕題還是那道題,答案其實也依舊是那個答案,只不過是需要些許的變通,但顧柔卻是沒有絲毫變通的能力,于是只能憑借自己水平,胡亂解題,結果答的一塌糊涂,弄巧成拙。
這也是為什么,她會感覺這一世的顧柔,會同前世有極大的出入
仿佛是換了一個似的。
想來關鍵之處,就是在這手札上了。
她不知道這手札上的內容,究竟是別有用心之人指點,用來故布疑陣的,還是真實存在的
總之,她在看了這個手札之后,人就病了。
大夫跟御醫們看來看去,也就只得出來一個結果:憂思成疾。
這才有了后面,他們默契的言論一致,讓所有都以為,她是真的病了還是被那些大臣們嚇病了。
只有身邊親近之人知道些許內情。
但是對她究竟為什么病了卻一無所知莫說了身邊人,就連她自己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之感。
那手札給她的沖擊,實在是太大了。
她也不確定,自己究竟是被手札里的內容嚇到了,還是被自己的一些天馬行空給嚇到了。
總之,她現在很不好受。
那種感覺很莫名偏偏又不知道該怎么跟身邊人說。
難不成要說,她覺得她并不是一個真實
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人,他們所有人,都不是這個世界上真實存在的人,他們只是一個炮灰角色,供人取樂的
那也太離譜了
恐怕這話一說出去,所有人都要以為她是瘋子吧。
就這樣,南宴病了,病了很久
平常的時候,倒也看不出來她有什么不對勁兒的事情。
她依舊還是和平時一樣,該干嘛干嘛,甚至對廿一他們傳遞回來的消息,也能夠很好的處理,對他們作出的請示,也能夠很好的決議示下。
那個樣子,真的是絲毫看不出來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更不要說看上去像是生病了。
但是身邊人都知道,南宴病了
因為她每天雖然依舊有說有笑的跟眾人相處生活,卻肉眼可見的消瘦了。
任憑誰瞧見了她如今的模樣,都要被嚇一大跳。
連南宴自己,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敢照鏡子了。
她也有些接受不了那樣子的自己
可她也的確不知道,究竟該怎么才能走出眼下的這個困境。
她能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本手札,也已經把那本手札給束之高閣了。
但即便是這樣,縈繞在她心頭的那些困惑無助,也并沒有消失她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且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可就是無論怎么做,她都走不出來。
司予白為此更是憂心
他不知道卿卿怎么了,想要幫助也無從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