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壓下心頭的那份不快,繼續接著往下讀。
好不容易又讀完了一頁,她想著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誰知道南宴又說話了。
“怎么不繼續往下讀了我既然沒有說停,你便只管接著往下讀就是,這樣斷斷續續的平白讓人聽著就不爽快。”
顧柔
她忍
她再忍
深吸了一口氣,她又繼續的讀了起來
一直讀到嗓子都啞了,南宴卻仍舊好像是意猶未盡一般。
顧柔感覺她已經快要暴走了她恨恨的看著南宴,恨不能立馬就將話本子砸在她的臉上。
偏偏這時候她一個走神,聲音就忘記了繼續偽裝
南宴像是突然被這個聲音給驚到了一樣,她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顧柔“三妹妹,怎么是你”
顧柔這回是真的想一話本子砸死南宴了。
她鐵青著臉,不去看南宴,聲音冷硬的說道“這位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三妹妹。”
“三妹妹你這是怎么了連姐姐也不認了嗎好端端的,你怎么出現在了這里還”
南宴壓根不順著顧柔的話茬走,還很是驚訝夸張的開口“你是在那些還沒來得及招客的人里頭”
顧柔現在真想沖上去,捂住南宴的嘴。
“這位客人,你認錯人了。”
“三妹妹,你怎么淪落至此,就連姐姐也不認了嗎難怪你往日對我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卻每一次都不從我這里得到點什么,就渾身難受的不高興原來都是在陽奉陰違啊”
南宴一臉的我好傷心加我好驚訝。
其余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有膽子大一些的,甚至還接了話“原來柔兒妹妹還有家人在啊那怎么跟鴇媽媽還有我們說,你無父無母無家人兄弟,家族財產被人鳩占鵲巢,是實在活不下去了,所以才不得不委身于此的呢”
“是啊,也虧得是鴇媽媽膽子大,明明知道你有仇家,竟然還是容得下你倒是害得我們這些個姐妹兒,生怕哪一日被你給連累了性命。”
“”
這些人,早就
已經看不順眼顧柔好長時間了。
明明大家都已經淪為一樣的人了,偏偏還要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也不知道是在裝給誰看。
偏偏老鴇還就吃她這一套,每一次起了什么爭執,都是站在她的那邊,讓人又氣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顧柔也簡直煩死了這些長舌婦恨不能立刻去找了老鴇過來,讓她把這些個人全都處理掉
尤其是有個花娘,見顧柔臉色不好,而南宴則是似笑非笑的一臉玩味,擱心里頭一琢磨,立馬就有了主意。
她夸張的“呦”了一聲“莫不是柔兒妹妹嘴里說的,鳩占鵲巢、害你流落至此的人就是這位貴客那可真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好些人聽了這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人原本是想要挑撥一下顧柔跟南宴的關系,畢竟之前,南宴表現出來的,無一不是對顧柔的喜歡。
她可不想這么大的金主,最后又被顧柔這個小賤蹄子給拐帶走了。
卻沒有注意到,她這樣的話,其實也是在內涵南宴。
“呵”
南宴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開口之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話聽著,怎么像是咒我呢啊風水輪流轉怎么轉往哪里轉映春樓嗎”
花娘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
她腿軟的跪下來,也知道自己這是說錯了話,吶吶好久,不知道該怎么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