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有個花娘,見顧柔臉色不好,而南宴則是似笑非笑的一臉玩味,擱心里頭一琢磨,立馬就有了主意。
她夸張的“呦”了一聲“莫不是柔兒妹妹嘴里說的,鳩占鵲巢、害你流落至此的人就是這位貴客那可真是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好些人聽了這話,都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人原本是想要挑撥一下顧柔跟南宴的關系,畢竟之前,南宴表現出來的,無一不是對顧柔的喜歡。
她可不想這么大的金主,最后又被顧柔這個小賤蹄子給拐帶走了。
卻沒有注意到,她這樣的話,其實也是在內涵南宴。
“呵”
南宴冷笑了一聲,面無表情的看著開口之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話聽著,怎么像是咒我呢啊風水輪流轉怎么轉往哪里轉映春樓嗎”
花娘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
她腿軟的跪下來,也知道自己這是說錯了話,吶吶好久,不知道該怎么言語。
“小安子,把這話不會說話的給我扔出去”
南宴瞅了安郡王一眼。
安郡王:
神特么小安子
你才是小安子
你全家都是小安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壓下自己心頭暴走的
沖動,乖巧應了一聲“是”,然后就擱下葡萄,起身去拽人了。
“貴人,貴人饒命,我是無心的”花娘頓時就害怕了。
南宴壓根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安郡王自然不可能讓她在這里繼續鬧騰下去,免得惹了南宴的不開心,最后反而連累自己。
看著花娘被扔出來,一直在不遠處守著的老鴇心頭一緊,趕忙的小跑著過來了。
“誒呦,這是怎么的了可是小翠說了什么不對的,惹妹妹不快了”老鴇養著笑臉上前。
南宴此刻也沒有了逢場作戲的興致,目光輕淡的瞥了人一眼,聲音淡淡道“也沒什么,就是被她詛咒了幾句,說我遲早落魄的,也只能來映春樓賣身接客而已。”
這可一點也不像是沒什么的樣子。
老鴇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更加明顯了。
她誒呦了一聲“這個嘴賤的小蹄子,等會兒我就去修理她,妹妹可千萬別把這些渾話當真,別往心里去,氣壞了自己不值得”
“正是這個道理呢。”南宴淡淡道“所以我也只是讓人把她丟出去,而不是直接讓人扭斷她的脖子呢。”
老鴇頓時一噎。
她心里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人,該不會是來找事情的吧
可是想到了之前那一萬兩銀票,她又有些不確定了。
誰上門來找茬,還會舍得拿出這么大一筆銀票來
何況,能拿的出這么錢的,想來也不會是什么普通人
老鴇這才有了膽子仔細打量起南宴來。
不過,南宴的大名,她也只不過是聽過,知道厲害,卻從來沒有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