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笑了笑,讓司予白去選人,順便把廿一
等人,挨個叫了進來。
守在她身邊的,一共有一百零一人。
除了一個常年在她身邊,無聲無息好似不存在的零隱,余下的廿一、廿二、廿三、廿四、廿五、廿六、廿七和廿九,都各自帶了十個人,組成一共八十八人小隊。
另有青時和純音各領了五人,名義上歸零隱調遣,實際上,多是聽青時和純音安排。
零隱是極少會出面的。
哪怕南宴到了生死之威,在沒有絕對的命令之下,他也是不會出來的。
這個位置,主要是為了給南宴收尸,向南族眾人公布南族少主之死。
她遇刺的時候,廿一他們都被她支使下去喝酒了。
只有青時跟純音帶著的人。
這十二人說起來,功夫不咋地,主要是擔任打聽消息、收集情報之類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給了戊戟等人可乘之機。
雖說戊戟有些混淆視聽,讓司予白誤判之下放松了警惕。
但若是廿一等人,怕是不會讓戊戟近身,必然得盤查核實好身份,得到南宴的允準才會放人。
不過,術業有專攻,南宴倒是也沒有計較什么。
“一個一個進來,跑不了你們的。”
南宴瞥了眼膝行上前的八個人,先點了廿一進來。
“是。”
眾人應了一聲,廿一正準備膝行跟上。
南宴瞥了眼,不悅的皺眉“你那腿要是不想要了,發了說一聲,我找人幫你打折了。”
她知道南衛的關系一向重,尤其是對待犯了錯誤的。
這是一陣震懾力,以防止底下人生出二心來。
可她卻瞧著礙眼。
在她看來,功過分明,獎懲分明是應當的。
可如南衛這般過分苛待就實無必要了。
廿一此刻戴罪之身,哪里敢去揣測她的意
思,聽了這么一句話之后,茫然的不知所措。
其他人更是低頭俯身,連口大氣兒都不敢出。
氣氛著實沉默了一陣子。
廿一正想著說他有罪在身,就算南宴要打斷他的腿,也是應當。
“起來走著。”南宴不耐煩的丟下了一句,就轉身進屋了。
廿一不明所以,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茫然。
可他也不敢耽擱,忙應了一聲,爬起來追了進去。
“主上,屬下有罪。”廿一一進屋,就再一次的跪倒在地。
南宴有些無奈,卻也沒在揪著這個事情不放。
這種被酷刑打進了骨子里的尊卑之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剔除的掉的。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指了個椅子給人坐“我有事兒要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