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未來繼承他皇位的孩子,不是南宴的,那還有什么趣
兒
司予白臉都白了。
他想到了太多不好的可能比如不爭這個皇位了,帶著南宴遠走高飛,結果被新帝忌憚追殺。
比如爭了這個皇位,甚至都不需要爭,他本來就是太子,只要好好活到他老子去世,這大靖的江山,順理成章就是他的。
可到時候他沒有兒子,等他身死之后少不了又是一陣血雨腥風,甚至都可能等不到他死。
皇帝無子
這在歷史上,也足以寫上濃重的一筆了。
還有卿卿,這世間對對女子有諸多的苛刻,莫說是女子不能生,就是問題出在男方身上,世人也大多只會苛責女子,從不會計較男子的不行。
到時候,史書功過,還不知道要怎么議論卿卿。
只怕他站出來說是他不行,也少不得會讓卿卿被議論非議。
南宴倒是沒想到司予白知道自己不能生孩子,反應會這么大。
不知道前世,他知道自己不育的時候,是否也是如此。
不過今生,他誤打誤撞的中了南族與西凰算計,倒是沒有讓德妃以及背后之人得逞進一步損害他的身體了。
“也只是有可能而已”
南宴開口想勸幾句,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這種事兒,她還真就沒有什么經驗可言。
不想司予白卻道“卿卿,要不你來做皇帝吧”
“啥”
南宴直接愣住。
她有一瞬間懷疑司予白是不是鉆進了她的腦袋里,竟然連她不久前才興起的一個想法就探知了。
“你做了皇帝,就可以廣納后宮了,到時候讓安郡王或者誰偷偷臨幸個宮女什么的,等孩子生下來,咱們就抱過來,說是咱們倆生的。”
這樣皇位有人繼承了,卿卿也不會被人非議
司予白覺得這
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南宴聽了忍不住想笑“這都是哪跟哪的事兒,怎么我就要做皇帝了,還要讓安郡王去臨幸宮女這關安郡王什么事兒”
她忍不住捏了一把司予白的小臉“你這都想什么亂七八糟的呢就算我真的做了皇帝之后,想要抱養一個孩子過來那也應該抱顧溯的才對吧抱安郡王的算怎么回事兒到底是你做皇帝還是我做皇帝”
司予白似乎真的有很認真考慮這個問題“是應該抱大舅兄的,就怕大舅兄不舍得。不過他要是不舍得,咱們就偷偷抱一個過來”
總之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夠讓人非議卿卿不能生育這件事兒的。
司予白臉上的神情特別慎重,好像這是一件特別了不得的事情。
南宴無奈“我又不是現在就生不了了,你想的倒是遠,何況我不能夠生孩子這件事兒招惹來的是非惡言,怕是要比我做皇帝這件事兒小得多吧”
光是瞧南族就知道了,這么多年,南族少主幾乎都是女子,多少人明面上順從,心里頭卻也還是受大靖等近鄰國家的言論所影響,認為女子就該在家里一輩子相夫教子的
更不要說大靖這種從頭至尾,一直都是男子繼承大統的了
不過,一統天下她還是要做的。
至于最后誰來做皇帝,那就等到了那時候再說吧。
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大靖與南族等,繼續這樣算計下去,企圖讓她與她的家人淪為犧牲品了。
司予白想想好像也是。
他頓時就更加苦惱了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樣才好呢
南宴卻沒有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只是與他說了她不能夠生育的緣由“南族心法對胞宮的損傷不是一天兩天,一次兩次就能成的,我如今也只不過
是用來保了一次命而已。”
司予白立馬就把這話記在了心里。
以后一定得保護好卿卿不受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