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眼司予白,突然覺得這個太子實在不當用。
怕不是此刻,這位太子的眼睛里,就只有南宴那個野心家,根本沒有考慮過,南宴如果真的出事兒了,大靖會落進怎樣的境地吧
真是不中用
寧王又抱怨了一句,提步就要往外走。
不行,他不能夠繼續在這里待下去了。
誰知道南宴究竟是在打什么主意
萬一是想要來一場偷天換日,把所有的大靖官員都囚禁在這里,再換上她手底下的人,那豈不是糟糕
到時候整個大靖,豈不是成了南族的囊中之物
尤其是
他剛剛環顧了一圈,發現南宴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一向愛女如命的安遠侯并沒有出現
連安遠侯世子顧溯都沒有出現
這里頭肯定有問題
寧王看著這一群無頭蒼蠅似的人,腳下的動作就更快了。
生怕慢一步,就要成為這院子里的無辜亡魂。
他的快點走。
并且得回去趕緊召集兵將,以防止生變
對于寧王的離開,并沒有任何人阻攔。
司予白瞧見了,也只當作是沒有瞧見。
不得不說,寧王真是設想了一條,他們誰都沒有想過的道路。
如果南宴知道了寧王的想法,肯定是要拍手叫好的。
這主意,可真的是太妙了
可惜,她這會兒正人事不知。
南宴是真的遇刺了。
被人一刀扎進的心口的位置,看著就是極其危險的。
刺殺她的,也不是別人是司予白身邊的戊戟。
她讓所有的南衛撤走,也是推測著會有人按耐不住來刺殺,若是南衛在的話,這群刺客恐怕是連她一片衣角都看不見,她自然得給這些人一些便利。
偏不巧的是,這個戊戟就混在刺客之中,趁著亂,看到了刺客們不敵南宴跟司予白,立馬就改成了前來保護司予白的樣子。
人群混亂,還真就一時間的,被他給糊弄過去了。
尤其是司予白,當時雖然疑惑,卻也只來得及問一句“你怎么在這”
戊戟隨口扯謊了一句“有事兒來找殿下”
司予白還來不及細問什么事情,戊戟就已經按耐不住了,拿出藏著匕首,就要朝著司予白的后心刺過去。
他知道,刺殺南宴,無論離得多么近,都很可能會失手。
所以刺殺司予白,反而是最好的方式。
若是能夠順勢殺掉南宴,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的話,殺掉司予白也不錯。
果不其然的,南宴發覺戊戟的意圖,直接就將人給拽開。
但她自己也暴露在了戊戟的刀下。
戊戟被擊飛出去之前,匕首就這么插進了南宴的心口。
廿九等人趕過來的時候,正看見這一幕,之前醉酒的那點迷糊勁兒,立馬就清醒了。
主上遇刺了
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喝酒果然誤事
看著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心里都跟著涼了。
他們現在不懷疑南宴這是想要找個由頭,把他們給全部發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