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靖的江山,都快成南宴他們家的了,他作什么死,要跟她對著干啊
司予白可不知道他這么一個從心的行為,居然會讓眾人胡思亂想那么多。
南宴自然是注意到了眾人神色變化的,她偏過頭瞪了眼司予白。
司予白心虛的低下頭。
這一幕落在百官的眼中,就更是太子無能,拿捏不住南宴,反倒是被南宴給吃的死死的
“南姑娘恕罪,臣”趙大人終于是找回支配身體的權利,啪嗒一下的跪了。
他心虛又隱晦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某人,終于死心道“臣并不曾看過令兄的文章,剛剛那些話,純屬是我杜撰的”
南宴有些失望的挑了挑眉。
還以為這是個剛強些的呢結果也不過如此。
南宴不只是對一個趙大人失望,她是對整個大靖的官場失望。
不,應該是,大靖從皇帝到臣子,再到萬民每一個是中用的。
區區一個南族罷了,總人數不過三萬,怎么就怕成這個樣子了呢
她覺得無趣,也懶得再搭理趙大人。
“趙大人所說,也并非全都是胡謅。”
南宴笑了兩聲,表情上卻毫無變化。
“諸位大人不妨先看看我兄長的文章吧。”
她讓人去取了今科進士的試卷來,顧溯的就在第一個。
其實顧溯的文章她看了,不能說不好,甚至可以說很好,至少在這一批的學子里頭,是非常好,也非常有針對性、實用性的。
唯
一差了點的,就是顧溯的確胸無點墨,做文章的水平,簡直就是差到不能再差
基本上,通篇都是在用白話文。
不僅如此,字寫的也是狂放極了。
所以,他能夠成為今科成績第一,也真的是奇了大怪了。
就更不要說,這個中種種,不合規矩的手續了
所以,南宴干脆也就鋪開了說。
“我本無意插手大靖朝政,雖名義上是代為監國,但其中各種要事、重事、事關大靖的一切事情,都是由太子殿下與諸位臣功,反復磋商之后決議的。”
南宴淡淡道“只不過今日的事情,牽扯到了我的兄長,也是牽扯到了我與整個安遠侯府,那么有著這個機會,我就不得不多說幾句了。”
“大靖一向宣稱重視科舉,希望大靖的百姓,都能夠卯足了勁兒,寒窗苦讀,沖上云霄,成為為國效力的棟梁之才。”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件重中之重的事情,居然出現了如此大的紕漏,卻無一人警醒。以至于出現了,我兄長位列榜首這樣的事情”
“坦白來說,我覺得家兄的這篇文章,當選此次科舉的頭名,是實至名歸的。”
南宴這句話一說完,眾人全都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這可真是夠敢張嘴夸的啊。
她無視眾人的神色,繼續道“可家兄不懂科舉的流程,以為只要是報了名,就是能夠考的。偏偏,這期間,層層審核環節,沒有一個是發現這其中不對的就好像所有負責審核的官員,從上到下,從小到大,都忘記了我兄長并無功名在身這件事兒,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一樣。”
“這樣一個人就這樣子輕輕松松進了正式考場,還成了今科榜首,我真的很懷疑,在大靖的官場上,真的還有規章制度這四個字嗎如果有的話,我真的很想知
道,我兄長是如何進入內場,并順利考完整場的。”
“或者,其實這背后是有誰想要算計我顧家讓我想一想,能做到如此的,究竟會是什么人呢”
“科舉一事,向來是你們重中之重的大事,能夠堂而皇之,無視層層審核,將我兄長擺到榜首的,我想來想去,也就只想到這么一位。”
眾人見她說到此處,全都屏住了呼吸,很想知道,她要說誰。
偏偏南宴說完這一句,就沒有繼續說了,而是轉了矛頭“能做出如此事情,目的也無外乎就那么些個,想要捧高我顧家,在拿捏住我顧家的把柄,眼看我顧家高樓起,再親手讓我顧家高樓塌這想來,一定是件很爽的事情吧。”
“那么如此算計我顧家,最后究竟是誰會得利呢”
南宴說著,目光就落在了司予白的身上“想來我這個太子妃,當的是讓許多人都夜不能寐吧。”
南宴這番話,雖然沒有明說,但眾人都聽明白了她這話的意思,是在說給顧溯一路放行的,是乾元帝
科舉舞弊一向是重罪,稍有不慎就是禍及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