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南宴能夠如此安靜老實,是因為太子殿下私底下做了什么
看來,舔狗也不是很沒有用的嘛。
南宴之所以一直沒有任何動作,是因為在等。
等背后之人繼續下一步計劃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比洛搖更快一步來的,居然是顧溯科舉舞弊案。
因為司予白跟乾元帝相繼出事,原本的殿試就沒有進行。
南宴也借著時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了清楚。
且是絲毫沒有背著人的。
想來,幕后黑手知道自己的算計暴露,并且也著實已經錯過了最佳動手的時機,應該不會再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了。
卻沒想到,那人竟
然還是沒有放棄在科舉這件事兒上動手腳。
南宴看著大殿中,猶在侃侃而談的人。
“綜上所述,老夫完全有理由認為,安遠侯世子,買通了主考官,用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奪得了本次秋闈的筆試的第一名,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是對天下所有讀書人的奇恥大辱。”
“看趙大人說的如此肯定,想來是很有足夠把握與證據了,那不如就請趙大人說一說,安遠侯世子的這篇文章,究竟哪里狗屁不通,既然成了趙大人口中的奇恥大辱,想來趙大人應該是印象深刻才對,便也就不需要再拿出試卷來了,就請趙大人直接口述詳解吧。”
趙大人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綠了。
他只不過是按之前跟人約定好的說辭,站出來挑明這件事兒而已,哪里會知道安遠侯世子的文章究竟寫了什么
此時難道不應該是對安遠侯世子進行聲討與貶斥嗎
讓他默文章出來,算是怎么回事兒。
“怎么,趙大人是嫌棄沒有筆墨紙硯,光靠嘴巴說是說不出來的嗎”
南宴好像很貼心似的開口,司予白在旁邊,立馬就著人拿了筆墨紙硯上來。
“如今筆墨紙硯也有了,趙大人請吧。正好也叫其他大人們,都好好的瞧一瞧趙大人口中這篇狗屁不通的文章是何模樣竟然能夠引來趙大人如此的憤慨。”
南宴聲音淡淡,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儀。
趙大人突然就有些后悔出頭了,他慫了。
大殿中突然沉靜的針落可聞。
趙大人立在殿中,額頭上不停地往外沁汗。
他感覺此時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想軟下去都沒有力氣。
南宴卻好像根本不在乎時辰一般,就那樣安安靜靜的坐著等趙大人默寫。
眼看著這早朝的時辰就要過去了。
眾臣都忍不住的開始活動起腿腳來。
有人忍不住站出來道“南姑娘,這早朝的時辰就要過了,尚有不少的事情沒議,您看是不是”差不多就得了
南宴目光淡淡的掃了過去,神色寡淡,反而讓人心生畏懼。
“原來在大靖的朝堂上,帝王想要議事到什么時辰,到什么時辰議論什么事,都還得看臣子們的態度,看早早就定下的時間。”她道。
立馬有人疾言厲色的提醒她“南姑娘慎言”
“慎言”南宴冷笑了一聲“我要慎言什么慎言你們大靖皇帝這般不得自由,行事說話都得看臣子的臉色嗎”
那人聞言還要再反駁,南宴目光掃過去,駭得他直接就把話咽了回去。